清月起身把头一别,愤愤然道:“你那些陈年旧事,还是烂在肚子里算了,我可没心思听。”
刚才是谁逼问他的,这会儿又说没心思听。墨云笑咪咪地过去把清月拽回来:“夫人何必如此认真,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你相公一向是洁身自爱的。”
“是啊,为了证明这一点,还特意跟我二哥跑到醉生阁去入淤泥而不染了,还真是用心良苦的让人唏嘘。”清月唇齿相讥。
墨云似是在脸上种了一颗苦瓜,清月抓住他这一个小尾巴,不知道能抓多久。墨云又不敢开口反驳一句,只能暗道自己交友不慎,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清礼的身上。
“那不是为了陪清礼么,大多时候我还是拒绝的。”
清月不屑地“呵呵”了一声,墨云过来揉她的头:“尽傻笑,不过夫人怎么笑都好看。”
昨日偷听了房里的话,玲珑对清月百般殷勤。清月早上起来梳妆,春桃在身边想照顾,却没有一点地方能插的进去手。这些都在清月意料之中,还是对玲珑赞赏有加,将她安抚住还是要的。
去婆母房中请安,董惜韵几乎是和清月前后脚迈进了院子,真是把自己当成这府中的媳妇了。
“少奶奶……”那日游湖之后,清月就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董惜韵知道清月心里存了芥蒂。两人好不容易见一回面,想要借此机会解释清楚。
清月没理她,这会儿她看谁都像是情敌。连墨云想回些什么,让董惜韵不太难堪也被清月直接拉走。
董惜韵暗自叹息。罢了,少奶奶这会儿认定了是我让若雨把她推下去的,解释了说不定要被当成我要把若雨推出来顶罪。
丞相夫人依旧对清月的态度依旧算不上慈祥,只能称作面上过得去。
待得清月离开后,古丞相才凑近过来,那讨好的笑容和墨云真是一分不差。
“夫人,月儿是荣王爷教出来的,自然是错不了,你自己也看好她日后能胜任这府中的主母。规矩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你又何必对这孩子这般冷淡。”
屋内没外人,丞相夫人也不用端着,语气和善了不少:“月儿那孩子从小就是被捧着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老爷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丞相夫人治家多年,大小差错从没出过半分,古丞相还是比较放心的。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夫人可别忘了皇上给月儿的贺礼,夫人可别把这孩子吓坏了。到时候好不容易教出来,准备让月儿接手府里事务了,倒和云儿跑去了封地,那夫人可不知道要再受累多少年。”
丞相夫人扶额思衬了片刻,没敢生出抱怨皇上两句的心思。
从母亲那里出来,清月就一直愁眉不展,墨云又劝慰了一番。
“我知道婆母也有很多无奈的,可是如今我已经嫁入你家的门了,婆母又对我这般,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我不懂事,说起来还真是麻烦。”
“烦心事可不止这一桩。”墨云看她本就郁闷,本不想雪上加霜,奈何这事不宜晚说。“周蠡快要回朝了,皇上已经下旨解了他的禁足令,日后我不在你要出门就让平安陪着。”
周蠡明面上派来的那些人,清月自己也应付的了。至于想要暗中下手,还有谁比平安更精于此道的。
经墨云这么一提醒,清月似乎是想到什么,拉着墨云快步回去。一回屋中,清月就把门关严实了,还让春桃守在门口,任谁都不许进来。
墨云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若不是什么急事回来再说,我这会儿赶着去上值呢。”
她都走得这么急了,不是急事是什么?清月难得的没冷嘲热讽两句,摘下手中的戒指对墨云道:“你相信这世上有人能不伤一兵一卒,就劝降了乌桓吗?”
“当然不信。”墨云应道。都已经非派清逸出征不可了,墨云对乌桓的那支军队也有了大概的认识。
“那还不趁周蠡没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月刚要通过戒指看看周蠡的动向,就被墨云一把抢了过来。墨云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古怪,但清月说要通过戒指看周蠡的那一刻,不论是出于何故,墨云心里都有些酸溜溜。
清月歪着脑袋看过来,墨云支吾道:“还是我来看吧,万一周蠡这会儿正在沐濯,你看了不得脸红,你相公也要吃醋。”。
清月想起上回通过戒指看到绿漪姐姐的尴尬场景,墨云此言倒也算不得空穴来风。自己侧过头去算是回避,等墨云看过后再告知她便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