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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暮担心自己太过坚持让墨渊休息会引起他的注意,只能答应。
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绿洲边,只见灌木丛后面,每隔十步远就会有对男女在小声交谈,林暮暮觉得干这种事会有失墨渊的身份,便让他先回到篝火旁坐着等她,而她则跑去偷听。
原来,花前月下也很无聊。
林暮暮偷听了好几对,聊得无非都是月亮有多远沙漠有多干的话,要多没营养就多没营养,要多干巴巴就多干巴巴,好不容易碰到一对有些情调的,谈论起婚后要生几个小孩的严肃问题起来。
不知为何,林暮暮听了,好生羡慕。
可以这样坐在一起,聊些没油没盐的话题,或者展望未来,对她来说,都是奢望了。
林暮暮又去远处听了几对之后,见没有别的新意,拍拍身上的沙砾,快步往篝火处跑去。
她跑得有些心不在蔫,因为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没有秘密的站在墨渊面前。墨渊藏着心思,她也藏了,他们都是为了对方好,可是,都不能告诉对方。
林暮暮打着腹稿,在想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才能更自然的表达出自己现在是很快乐的样子。她甚至开始在心底默念起来,组织着刚才偷听的内容,尽可能挑些的意思但又不会令人触情伤景的话来说。
眼看墨渊一身白袍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林暮暮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不等她爬起来,一把闪亮的匕首抵在了她的颈间,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林暮暮!”
林暮暮整个人面朝沙砾的趴在地上,腰间被对方的膝盖顶着,所有的重力都压迫着脊椎。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肩,肮脏发臭的指甲用力的掐住她的喉咙,令她瞬间失声,另一只手则握着透着白惨惨的匕首,抵在林暮暮的右颈动脉之上。
林暮暮说不出话来,因为对方掐得太过用力,好像恨不得立刻将她的脖子拧断。林暮暮想伸手去扒开颈间钳制,但她只要一动手那匕首就用力按进,只要轻轻一滑就能将喉管割破。
林暮暮不敢轻举妄动,她不知道是谁这么恨自己,她被压制,无法转头去看,只能尽可能的保存体力,伺机而攻。
但是,很快林暮暮视线变成模糊,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窒息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的涌了上来。
很久没有这样身临其境的感受到死亡,林暮暮从最初的混乱逐渐的平静下来,她不能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口吸气。但喉咙被掐得太紧,就算口鼻同时用力吸气,也不能获得更多的氧气。
缺氧的大脑没有立刻变得混沌,反而令逐渐无力的身体更加的敏感,林暮暮第一次体会到,肾上腺激素激增时的微妙触感。心跳开始加快,血管的跳动剧烈,像脱轨的火车不停的加速,被匕首抵住的动脉想尽办法在压缩弹跳,试图将血液送进脆弱的大脑里去,但都被那把匕首撞住,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