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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贵妃见南施恩的脸不再像刚才那样黑,越发的殷勤。南施恩微笑着点头,也不应声,态度比方才好了许多。
墨渊冷冷看着,仍然按照原来的速度往凤仪宫赶去。前头的太监早已去打点,他们刚走到殿门口,就哗啦啦的跪了一群人请安。
墨渊头也不回的跨进殿门,南施恩反而比他慢了半步。
情贵妃一保持与南施恩一步远的距离,见他进殿,刚想抬脚,墨渊突然站住,回头看着她生硬的说道:“小皇子尚在月子里,身体虚弱,不易外人进出,传染疾病。”
情贵妃刚抬起来的脚,被墨渊这话逼得不得不慢慢的放了下来。
“皇上……臣妾……”情贵妃不能再当众撒泼失了形像,便开始对南施恩撒娇。
这些年,虽然被袁梓心压制得不能当皇后,但霍氏家族在南瑞国根深蒂固,势力不可小觑,就连南施恩要给情贵妃脸色看还要再三权衡。
墨渊算什么,凭什么指桑骂槐!拿着小皇子压她,还说她是外人,说她会传染疾病!
情贵妃越想越生气,银牙咬碎都不能解气,但又不能再使蛮,只能摆出一付可怜相。
南施恩怎会不知墨渊的意思,他是皇帝,不是和事佬。
眼见情贵妃眨巴着眼睛好像要哭出来似的,便笑道:“墨先生是皇后的兄长,又在灵鹫山那跟仙医学了点医术,他的话,朕还是要听的。你若有心,不如做些小衣裳送来,皇后看了,必定会很高兴的。”
说来说去,这次南施恩的天平还是倾向袁梓心这边。
情贵妃刚摆出楚楚可怜的脸僵在那里,就像被打了肉毒杆菌的肌肉无论哭笑都扯不动。
地上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不敢出声,但情贵妃就是觉得他们在嘲笑她,从心底讥讽的鄙视她。
墨渊不给她机会再撒娇,他冲着春雨使了个眼色,甩袖往里面走去。
南施恩见墨渊连他的面子都不给,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莫名的对缠着自己的情贵妃感到厌烦,也懒得安慰,对身边的李公公说:“李祈福,送情贵妃回去。”
说完,也甩袖进了凤仪宫。
李祈福刚弯下腰恭敬的说了声“是”,春雨就指挥小路子他们将凤仪宫的宫门紧闭,硬生生的把情贵妃他们全都关在门外,吃了一鼻子灰。
情贵妃气得直跺脚,转身拿起冬梅手中的装糕点的盘子就要往地上砸。
冬梅正想拦,李祈福咳嗽两声,提醒她这里还有皇上身边的人在。
情贵妃刚举起的手讪讪落下,一肚子气无处撒,只能狠狠的蹬了身边小宫女的腿一下,便往悦西宫走去。冬梅跟在身后小声安慰她,提醒她不能自乱阵脚。
情贵妃回到悦西宫时,人也平静下来,拿了些银两打点李祈福,示意他不要把自己刚才失态的行为学给南施恩听。
李祈福是宫里老人,收下银两后便退了出去,到凤仪宫后只字不提情贵妃,南施恩也未曾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