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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霍时健眼睁睁的看着一团雾气之后林暮暮就神秘消失,接着出现在皇宫里,受惊吓的程度,怕是吃一个月的中药也调整不回来。
南施恩见袁梓心因为太累还在沉睡,交待了宫女好生伺候后,便带着小太监往韫秀阁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周义宁低头跪在地上,琥珀和其它宫女都陪着他跪,但韫秀阁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
琥珀眼尖,发现南施恩后正要请安,南施恩伸手示意她噤声,蹲在周义宁面前,问:“爱卿,为何跪在这里。”
周义宁吓了一跳,见他明知故问,只好再次磕头认错,把刚才道歉的话又说了一遍。
朝廷里的同僚们对周义宁的风流韵事是如数家珍,南施恩自然也听到不少,但他从未因此误事,所以南施恩也不曾干涉过。
没想他一时冲动只顾着下半身的幸福,对林暮暮的安全置若罔闻,也难怪墨渊会恼他,任他跪在这里也不搭理。
墨渊在韫秀阁的后院里搭了个炉灶子,见林暮暮沉睡便亲自替她熬药。林暮暮的脸肿得厉害,嘴里也受了伤,药丹是万万吞咽不下去,只能喝些流质。
墨渊刚把药熬好,自己试了试温度合适,准备端来叫醒林暮暮喝药,忽然听到南施恩调侃周义宁的话,心神一动,将门打开,请南施恩进来后,才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跪在外面做甚,丢人现眼?”
周义宁狗腿的爬了起来,低头弯腰的又认了一遍罪,看到桌上的药,赔着笑问,“师兄,林暮暮可曾醒来?”见墨渊不理会,只端着药进去,又跟着谄媚的说,“师兄,我来吧。”
墨渊还真不客气的把药放到了周义宁手里,扶起林暮暮,将她唤醒后,用银勺舀了些药,慢慢的一点点喂进她嘴里。
南施恩见林暮暮头发凌乱,一张巴掌脸肿成了猪头,鲜红的手指印经过一晚变得青紫,交叠重合。特别是她的手腕,虽然用夹板固定了,但露出来的手指软软的屈着,像小鸡爪子似的蜷着。
虽然被叫醒,但受了惊吓的她仿佛没有收回魂来,半阖着眸子,药苦得她直皱眉头也不肯睁眼,看不到正站在她面前观察她的南施恩。
墨渊见南施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特别是看到林暮暮颈间的手指印,还在被扔在地上被撕破的衣裳,南施恩黝黑的眸子几乎喷出火来。
周义宁顺着南施恩的眼光看到地上的衣裳,是件很小的男装,正是林暮暮昨晚穿去如意馆玩耍又被霍时健撕烂的那件。
他拎起来,有意将衣襟这块对着南施恩,然后问墨渊:“师兄,为什么不把这衣裳扔了。”
“这是证据。”墨渊懒懒的回道,然后示意周义宁端好药,边喂边说:“林暮暮只是个孩子,竟被人欺凌,身为师傅,自然要替她讨个说法。”
南施恩一听,坐了下来,把先前跟周义宁说的那套说词缓缓的又说了一遍,末了,他说:“林姑娘的事,朕自会替你们做主。只是,袁梓心儿还需调养,小皇子身体羸弱,不知能否等袁梓心儿坐完月子,再商议?”
墨渊没有说话,周义宁不能做主,林暮暮勉强睁开眼睛哼哼了两声,就闭着嘴不肯喝药。
南施恩脸上挂不住,正想自己找个台阶下,琥珀磨磨蹭蹭的跑来禀报:“皇上,情贵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