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首木讷当场,心神被唐修的这一番言谈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年龄与心智毫不相符的少年,心底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阴谋。
并不能说是阴谋。
而是梦想与信念。
这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想一个十三四岁少年所具备的东西。
当今朝上,厉家和天宇家为了江都建宫一事,就曾在庙堂上分庭抗议,针锋相对。
厉家主张抗议,因为江都一旦建宫,当朝圣上势必常常离宫,对整个王朝来说有着很大的安全隐患。
王朝不能一日无君。
然而天宇家却是主张同意,因为江都一带是富蔗之地,在那里建宫,可以增进国库收入。
所以各自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天宇家说服了当朝圣地,在江都建宫。
厉家和天宇家的矛盾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彼此之间都视对方为眼中钉。
厉司首捏了捏紧手中战书,眸子剧烈闪烁。
瞬息之间,他脸上被一层油亮的光泽覆盖,浑身充满战意。
那位叶姓官员这时才匆匆赶到。
他望了望厉司首手中的战书,又看着消失在光影中的唐修。
然后整个人愣在当场,结果一目了然。
如果连厉司首也没能劝服那个少年,那么宗律司谁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如今看来,只要宗律司在战书盖上印章,两年之后唐修将会与天宇迦楼对决。
叶姓官员行礼,“司首大人。”
唐修并不知道叶姓官员已经追了出来。
所以也不知道厉司首和叶姓官员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他已经走到宗律司的大门。
然后低头望了一眼平整的青石路面,脚尖刚好与地面的砖线平齐。
附近一带都是隋王朝的各个部门机构,宗律司坐落皇宫左侧的玄街。
常日里,玄街往来办事,执行公务的人络绎不绝。
今天却是有点静,没有卫兵巡逻,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游客。
一架往来各司送菜的马车,在街上咯吱咯吱行驶了一段路之后,也拐入了一条暗巷。
斜对面的卫城司也非常清静,门口空空荡荡,并没有把守的护卫。
唐修抬头,不远的天街上,悬空浮着一座庞大的守城剑塔。
守城剑塔如一座空中堡垒,一辆辆天庭战车如采花蝴蝶一样,来回降落起飞,不时传来激扬的兽吼声。
玄街这边有一座角楼,楼内有一个散发幽绿光芒的灵石。
这个灵石不时朝守城剑塔发出一束束绿光,反馈着玄街现实状况。
守城剑塔靠天都四周布置的角楼收取信息,牢牢扼守着整个都城。
如果剑塔降下守城剑的时候,证明着卫城司发现大逆大寇或者是幽朝强大的修行王。
一只长着巨大血色翅膀的灵马拉着天庭战车从玄街飞过,停在玄街的角楼上。
这架血红色的天庭战车是天宇家的血薇号。
血薇战车遥遥对着唐修,驾车的是一位老人。
“天宇家的战车难道是巧合吗又或者是他们已经收到战书的消息了”
唐修遥望血薇号,有些疑惑。
“三省六部,天宇家无孔不入,宗律司在案卷方便做得已经不错,但还是难免有些纰漏。”
那位叶姓官员不知何时来到唐修身旁,也在遥望着血薇战车。
他的到来,唐修已经知道厉司首答应了他提出的合作。
而叶姓官员话里的意思也是很明显。
虽然宗律司由厉司首执掌,但根本杜绝不了天宇家收买宗律司的人心。
所以唐修挑战天宇迦楼的消息,只是这短短时间,恐怕就已经传到了天宇侯府内。
叶姓官员望着血薇战车,“天宇侯府真不简单,血薇号驾车的残疯子都是位五境造化的修行士。”
“九阶修行中,一境洞玄,二境观幽,三境通灵,四境神念,五境造化,六境本源,七境修行王,八境阴阳相,九境天地劫”
“能够修行已是了不得的事情,能够让一位五境造化修行士心甘情愿的做车夫,这更加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唐修明白叶姓官员的意思,他只是呼了一口气,然后平静下来,道,“原来血薇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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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人叫残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