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监司大人,司内刚才收到一份战书。”
宗律司内,一位官员走进一个房间说了一句话。
“是谁下的”房内的叶监司微微皱眉,有些愕然的回话。
“是一位叫唐修的少年,他是位战孤,一直在东市户部巷居住。”那位官员继续说。
“修行了没有”叶监司立刻回问。
天始元年,白蛇降世,教化天下,中州大陆的修行士开始如雨后春笋般成长,
如今距离白蛇时期,眨眼千年,修行士可谓遍地皆是。
几年前,隋王朝圣天子在长安建都,将天下一分为二。
而经过这短短几年时间的发展,隋王朝的国力可以用勇猛精进来形容,变得更加雄厚,到了无比鼎盛的地步。
用天下雄城来形容隋朝国都一点都不过分。
所以在这个天下雄城,评判一个人是否有所成就的标准,其中修行士的身份最具参考性。
除了隋王朝,另一半天下的幽王朝,国力更是让人吃惊,据常年扼守临渝关的将卫传回的消息,幽王朝全民修行,就连普通的子民都有着一定的修行境界。
可想而知,在那个人人皆是修行士的国度里,自然而然的国力比起隋王朝来更胜一筹。
所以近些年隋王朝的圣天子大力奉行“修行至上”的令行,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超越幽王朝。
那位禀报的官员继续说,“属下暗地观察过,他的体质与常人无异,应该还没开始修行。”
“宗律司律例规定,主动提出挑战的人的前提必须是修行士,他想做什么”叶姓官员有些疑惑。
隋王朝宗律司编制修行律法。
在这律法当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既是隋王朝子民都可以在宗律司向他人提出挑战,用以解决私人问题。
“所以属下也不太清楚,而更疑惑的是,战书当中竟然写明挑战天宇迦楼。”
“而且,战书的内容写得清清楚楚,倾心上官晴鱼,挑战天宇迦楼,我的天啊。”
“呃,他疯了吗”
隋王朝能够在长安建都,其中是因为“离宗”。
离宗是近些年冒起的的修行势力,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由来,只知道他们帮助杨家建立了隋王朝。
所以修行的人都知道,离宗的名下是皇家修行势力。
天宇迦楼来自天宇侯府,亦是离宗的第一天才,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第六境的修行境界,甚得当朝天子器重,常年跟随天子身边周游隋地。
所以像天宇迦楼这种天才,寻常人可望不可即。
上官晴鱼亦是不凡,东海祖山阴阳家的唯一传人,不但如此,容貌更是倾国倾城。
他们两人可以说是天作的一对。
而现在竟然有人要横刀夺爱,而且是个市井少年,这种行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那个叫唐修的少年呢”叶姓官员追问。
“刚刚出了大殿,算一算,应该还没有走出宗律司的大门。”
“我去见一见他。”
宗律司这两位对话的官员还没有出到大厅的时候,唐修已经穿过院内花园。
他有些不爽。
宗律司的人当众揭开他的战书,慢慢的念了起来,然后他莫名其妙遭到了周围所有人的嘲笑。
唐修不明白那些在嘲笑的人到底嘲笑着什么
他的确还没有开始修行,所以就连第一境的修行士都算不上,但暂时不是修行士真的有那么可笑吗
宗律司明文规定,可以挑战他人,所以这么严肃认真的事情,为什么在他们眼里,自己的行为却是如同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