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闻言把肩头的小男孩扔到地上,转而去忙活把活着的人赶上车了。
小男孩一落地,听到声响的慕容临月极力微微歪过头,看过去,小男孩不过五六岁左右,一身锦衣已经破烂不堪,柔嫩的小脸蛋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弟弟
慕容临月五指抠着地板,骨头散架一般地疼痛,她还是死命咬着牙撑着身子,抠着地板,爬向那个小男孩。
五指在石板上留下长长的血印,本该葱嫩的柔荑鲜肉外翻,还是阻止不了她爬过去的决心。
慕容临月爬到弟弟的身边,看着弟弟已经辨别不出的脸,还有那小手掌被砍掉的五指关节处还冒着血,两行血泪流了下来。
她的弟弟才五岁啊这帮畜生居然砍去了他的手指,一个小孩子如何承受得了十指连心之痛
父亲说过不再出征,怎么会在一个月前领兵抗战,叛国之罪又为何不是满门抄斩而是把将军府的人都折磨成这样
阴谋,绝对是阴谋
到底是谁,是谁对她将军府下此毒手
“啊”慕容临月仰天长啸,仿佛要将这满腔怒意于天
“鬼嚎什么吵死了”官兵头儿见又是那个疯婆子,直接过来朝慕容临月的后脑勺狠狠踢了一脚。
慕容临月晕了过去。
见状,一名官兵看向自己的头儿,“头儿,疯女人晕了,怎么办”
“上头有令,将军府女眷,好看的充官妓,姿色差的卖这疯女人,也给老子卖到去”
妈的,居然敢对他的官靴吐血
“是”
“都给老娘醒醒”
一桶冷水下来,慕容临月一下惊醒。
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个类似柴房一样的屋子,窗户开得亮堂,墙边还靠着几把树枝。
水珠顺着碎发往下淌,滑过慕容临月的眼角,慕容临月想伸手拂掉,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人用绳子绑住背到了身后,动弹不得。
抬起了头,将军府被卖入的女眷多数都在这里了,都是些丫鬟婆子,姿色好点的都去充官妓了。
奶奶小姨
想到两个亲人的处境,慕容临月眼里划过一抹恨意。
屋子中央,一个半老徐娘身后站着几名彪形大汉,看来应该就是吩咐人把她们泼醒的了。
看着女眷们都醒过来了,叉着腰,一张老脸虽然皱纹已显,却也仍旧风韵犹存。“你们这些个娘们,花了老娘快两百两银子,今个儿晚上要是不给老娘赚回本来,有你们好看的”
两百两
慕容临月勾勾唇角冷笑,这里少说也有快二十个女子,居然才值两百两,一个人也就五两银子的价
呵呵,将军府下人最少的月银也有三两银子,这连人都卖了,还不及两个月的工钱。
可不知道慕容临月心里的不屑,只顾着一张张脸看过来,走到慕容临月跟前时,停了下来。
慕容临月的心悬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