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地牢的慕容临月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脚如踏风一般极速踏过宫墙,跃过官道,赶往将军府。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将军府位于上京城的繁华地带,夜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慕容临月很快就穿过街道,直朝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当慕容临月奔到距离将军府不过百步距离时,双脚就像注了铅一样沉重,踏出的每一步都耗尽力气。
前方围满了半夜爬起来有的只披了一件薄衫就来看戏的黎民百姓,可从那黑麻麻一大片人头上方,还是可以清清楚楚看到火光映了半边天。
“你看你看,那不是慕容将军的弟弟吗”
二伯
“对对对,还有那个慕容家三少爷,头怎么都在将军府大门口挂着呢”
小叔
“叛国贼啊,挂城门口都不为过。”
叛国贼
不,不,慕容家世代忠良,祖祖辈辈领军打仗,怎么可能是叛国贼
“不,不,”慕容临月癫狂一般抓着自己的头发,“慕容家不是叛国贼”
话落,几个离慕容临月比较近的百姓回过头来看是哪个疯女人在这里大喊大叫,一看到慕容临月那衣衫褴褛,发枯眼红,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得尖叫了起来。“啊鬼啊”
这一叫,吸引了围观将军府被抄的众人目光。
慕容临月哪里还听得见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眼里只有百姓转头过来看她,人与人缝隙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将军府的牌匾在燃烧,二伯和小叔的头颅高悬于牌匾下,火星已经染上他们的发,开始燃烧。
“二伯,小叔”
慕容临月像疯了一样赤脚朝将军府狂奔过去,众人见状纷纷给这个疯婆子让路,生怕她身上的污渍和血丝染上自己,看着她的脚丫踩到石子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等到慕容临月不遗余力地跑到将军府门前,全身的力气已经极限,人无力地跪倒在地。
抬眼,二伯和小叔的头已经烧成两个火球,房梁上的火灰不断往下飘,快要迷了慕容临月的眼。
朝廷派来的官兵正在把男丁关押进囚车,把他们送到边疆日晒雨淋地修筑百米高的石墙。另一边的官兵正在把将军府女眷分批装车,像运货物一样把她们送到肮脏的地方。
“不要,”慕容临月第一次觉得害怕,央求着那些官兵放过那些人,“放过他们”
“滚”一个被慕容临月拖住裤腿的官兵直接一脚踹在慕容临月的腹部,把慕容临月踹倒在地。
本就重伤的慕容临月一口血喷在他的官靴上,使得那官兵恼羞成怒,又使劲踹了几下慕容临月的肚子,“真是晦气,哪里跑出来的疯婆子”
不,我不是疯婆子我是慕容将军府的大小姐
慕容临月想要开口,可是她的体力早已经透支,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头儿,这小屁孩好像死了。”一个官兵肩膀上扛着一个烧的乌漆麻黑的小男孩朝踹慕容临月的官兵走过来。
小孩将军府可没有几个小孩
慕容临月的眼眶瑟瑟,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那官兵头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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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烦地瞥了一眼,“死了就死了,扔在这,会有人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