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辞一溜烟逃走的背影,男人双手环胸,抿起嘴唇不知在想什么。刚刚开进车库的黑色跑车这时又驶回了男人身前,车窗被人落下,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哎呦呦,这一股恋爱的酸臭味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二哥你有在地下车库打情骂俏的爱好?”
楚煜白抬手看了看表,冷冷对他说:“你晚了半小时。”
许子期根本不接茬,替他打开副驾车门后,更加放肆调侃说:“刚才那妞儿不错啊,这五十块钱是老版的币吗?现在市场难找了,是不是她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刚才他来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两人都亲热地抱在一块了,绝对有问题!
楚煜白不紧不慢地了车,淡淡扫了一眼怀的钞票,而后目光才落到许子期身:“你现在可真是忙,天天几百亿的大单子要谈是不是?”他的尾音微微扬,听得许子期有些头皮发麻,赶忙摇头解释。
“我哪有这么多生意啊,这不是堵车才来晚的嘛,谁能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堵车,堵车......”许子期干笑一声,赶忙发动了车子。
“二哥你现在住在那小酒店吗?安全吗?”
楚煜白一边揉着左手的伤处,一边回他:“放心。”
等红灯时,许子期不忘争分夺秒地对着后视镜理自己那一头灰色的短发,他五官精致,灰色的头发能让整个人精神又帅气,是再合适不过的颜色。夜风带着几根卷曲的头发飘过楚煜白眼前,楚煜白蹙了蹙眉。
“你能不能染个正常人的颜色?”
许子期白了他一眼,默默发动了车子。
他二哥的审美大概还停留在人人应该裹大棉袄,理小平头的年代,真是老土!
乔念顶着一身初秋的寒意来到陆琛公寓,简单熬好了排骨粥之后给他送进了房去。
“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从沈辞进门的那刻,陆琛对她没有好脸色,沈辞强忍着怒意将粥端进了卧室。
“过来。”陆琛双手放平半躺在床,腿支了个小桌子,他朝沈辞扬了扬下巴,“你喂我吃。”
沈辞站着不动,边擦手边讥笑道:“您这是肾病转移到手了?饭已做好,爱吃不吃。”
说完,她丢下毛巾转身欲离去。
啪—
热腾腾的粥被尽数泼在了沈辞脚下,飞溅起的米粒打了沈辞的脚背,疼痛感让她眼皮一跳,表情微变,“怎么,耍脾气?”
沈辞并没有生气得大声喊叫,只是目光渗出了丝丝冷意。
“沈辞......”陆琛掀开被子一步步朝她逼来,沈辞下意识后退,二人来到了客厅,“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抽死你?”
且不说沈辞是不是他的妻子,从小到大连陌生人也不敢用这种语气对他陆琛说话,沈辞算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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