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面色狰狞,眼神可怖,被气得浑身发抖,沈辞强忍着恐惧挺直腰板,抬头直视着他,露出个虚伪的笑,“我信,您陆大少什么事做不出来?身患隐疾这么多年了,不还是瞒天过海,安稳地做继承家业的大少爷吗?”
“嘭!”
被人戳痛处的滋味并不好受,陆琛狠狠一脚踹在了茶几,玻璃茶几应声粉碎。(..)
沈辞这个女人,竟敢威胁自己,她好大的胆子!
没有自己的钱她同样过不下去,凭什么每次都摆出这副自命清高的样子,她不过是个来卖的而已!
陆琛几步前,双手狠狠按了沈辞的肩膀,将她推在了墙,“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你现在是我陆琛的妻子,我有很多办法可以整死你!”
“咱们当时说的好好的,婚姻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你不要太过分。”沈辞并不想仰视他,只好侧过头去。被这种恶心的男人壁咚,大概会让她晚做噩梦!
“交易,好啊,你想要多少钱?”陆琛突然放开沈辞,从钱包里掏出支票,唰唰写完扔在了她脚下,接着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让她整个人跪倒在了自己脚下,陆琛咬牙切齿道,“十万够不够?我要你现在跪下给我提鞋!”
沈辞冷冷盯着地的支票,而后突然露出个灿烂的笑,她拿起支票,挣脱开束缚站起身,讥讽道:“陆少真是有自知之明,大晚的花十万块买个美女,为了给自己提鞋,看来是知道自己做那事不行啊。”
二人四目相对,一个手指微颤,却故作镇定,一个双目赤红,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
“沈辞,你有种!”
沈辞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一步步退到了门口,这副要逃跑的姿态她几小时前刚刚做过,熟悉得很,“饭也做好了,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沈辞几乎是狂奔出公寓大门的,当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后,她满身的镇定瞬间瓦解,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现在的模样狼狈至极。头发乱得像个疯子,匆忙跑出来连鞋子也只穿了一只,瑟瑟夜风吹过,她连一件外套也没有,这一切都是拜陆琛所赐!沈辞用力咬着牙,坐在路边平静了许久,才起身开车离开。
回家路亚楠给沈辞打来电话,说的又是总统套房那位贵宾的事,满心烦乱的沈辞没做多想,直接告诉她说:“安保必须由我们来负责,他要是被寻仇死在我们酒店怎么办,威胁到了其他客人安全怎么办?我们至少要知道他是不是坏人吧!”
“老板说一切都听这位客人安排好,让您尽全力为这位客人服务,让他满意。”
“尽全力服务当然也要保证他的安全,派人再去协商吧!”
“我知道了。”
真是没一件事省心!
电话挂断后沈辞狠狠皱了皱眉,一路她把车子开得飞快,似乎是要发泄一整天的怒气。
第二日一早,沈辞简陋的出租屋来了位“不速之客”。
破旧的防盗门被陆羽敲得震天响,沈辞打开门,看到一张来势汹汹的脸。
“你来干嘛?”
这兄弟二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他来肯定没好事。
“你真的住在这里!我哥说的没错,你们结婚果然是个幌子!”
陆羽虽然满脸嫌弃却仍是走进了屋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粗鲁地踢了踢沙发,“看来你真是缺钱啊,住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