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挤出很不自然的笑容。
她刚刚坐下,张子亚就迫不急待搂过她的香肩、捏着她的脸蛋
黛儿牙痒痒地说:“金娜够倒霉的,又轮上一次。”
看着曾华望过来不解的眼神,黛儿说:“那人是76号新来的,连李士群都高看一眼的人这人没品,玩完给的钱不够买升米的。”
过了会儿,曾华看到,一名男服务生用托盘端着酒水走到张子业的桌前。将一瓶红酒和几个空杯放下,刚要走,就被一名特工拦下,这名特工倒了一杯,示意服务生喝下。
服务生仰头喝下无恙后,才被放行。
曾华暗自庆幸,放弃在酒水里做文章的计划是对的。
张子业只有在舞池边上肆意扭动时,特工才不会贴身跟随。舞池边距保镖不足4米远,每次张子亚下场劲舞,三名保镖就会盯向舞客,时不时驱赶距离张子业过近的。
这样严格的安保颇出乎曾华的预料。秘密跟踪两个月来,张子业身边一直只有一个贴身特务,今天不但多出两个,防范也是前所未有的。
近距离刺杀张子业及贴身特务的计划必须做出调整,否则就会变成自杀式袭击。
曾华起身对黛儿说:“失陪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后,一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也跟了进来。他叫陆霑,曾华的手下,也是最好的搭档和兄弟。
陆霑一进来,就小声问曾华要不要放弃“现在敌众我寡,就算刺杀得手,你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要么战死这里,要么回去自裁。你选哪个”曾华反问他。
陆霑抱怨,潜伏两年,就等来这么个送死的任务。
“再严的门也挡不住水”曾华对陆霑耳语了几句
陆霑听完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
曾华走出卫生间,重新回到座位上。
此时此刻,外籍的白俄乐队一登台,就演奏了一首劲歌。
曾华看了看表,还有7分钟9点整。
9点是演奏第一只黑灯舞曲的时刻。
也将是送中年男子上黄泉路的时刻。
曾华左手端起酒杯,右手拉着黛儿,和着令人燥动的音乐节拍,走向舞池。
陆霑也搂着一名女人在舞池中狂舞,经过张子业身边时,他突然一个旋转,刚好撞到另外一个舞客身上。
那舞客极其不满地瞪了陆霑一眼。
陆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你再瞪我一眼试试。”
那人也不示弱,“你特么撞我,我瞪你怎么地”
陆霑将他强行拽到舞池边上,说:“有种出去单挑”
那两名特工不约而同望过去,见俩人推推搡搡地向舞厅大门走去。
曾华趁机凑近张子业,看似无意地摇晃了一下杯酒,溢出的酒滴洒在张子业的后背上。
张子亚虽舞的正兴,却停下来,极警觉地看了看正与黛儿对跳疯舞的曾华一眼,曾华看似喝高了,不知酒洒了般。
张子业虽心中不满,却没有发作,继续跳舞。
一曲终了。
随着灯光一盏盏熄灭,兴奋地男舞客此起彼伏地吹起口哨,当舞厅已伸手不见五指时,全声沸腾,终于等到为所欲为、恣意纵欲的时刻。男舞客的嘴和手已迫不急待地将伸向舞女
曾华却用右手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微型针管,用中指与食指夹下前端保护套后,摸着黑,朝着后背散发出龙涎香的一团黑影刺去,那中年男人虽然叫了一声,却淹没在震耳的舞曲里。
曾华熟知针管内夺命毒液的属性,针刺后,只需10余秒就可随血液扩散全身,引发呼吸衰竭和心脏骤停。
曾华没有选择离开,扔掉针管后,依旧搂着黛儿在跳舞。他必须亲自确认那个名叫张子业的中年男子已经暴毙。
随着桌子翻倒,酒瓶碎裂、女人尖锐的叫声响起,舞曲被迫终止。
当所有的灯光重新点亮时,舞客们发现这名刚才还很跋扈的中年男子已面朝下扑倒在舞池边上,像要去求助。舞厅,舞客开始四下慌乱奔逃。
曾华的脸上则闪过一丝得手后的喜悦。
这时,负责安保的三名特务立刻拔出手枪,其中一人朝天棚“呯呯呯”开了三枪后,大声喊到,“都给我原地站好,任何人不许离开”
一名高瘦的男舞客喊到,“不跑难道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