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闻,亿万众生,有世间天王降世,独不取佛果,所持威德,能降无量灾厄,念诵其名,自得安泰。”
他们的称颂形成一篇新的佛经,【无上妙品天王弘誓大愿】。
从僧众汇聚于洛水之畔,到孙乘龙这位世间天王降世,立下宏愿,再到三位辟支佛礼赞,传播佛法。
与此之时,佛家三宝,佛陀,僧众,经文归一,四大宏愿归一,成就无上佛法。
四枚象征着未来的果位在三位辟支佛的加持下不再如同萤火之辉,暴涨如同日月,在佛果光辉照耀下,周围接近虚幻的历史长河变得真实可感,就像是天空中流淌的一条洛水,从现在流淌向未来。
四百里之外,魏国大帐之中,姜太一正在召集将领排兵布阵,忽然他心有所感,几个箭步,出现在帐外。
此时魏国的士兵们也看见那条能够横贯现在与未来的长河,那河流之中,四枚佛果如同升起的日月,光辉刺得他们有些睁不开眼睛!
“哼!”
姜太一冷哼一声,士卒们气血沸腾,形成一团遮天蔽日的血云,从洛水之上覆盖向天际,横在现在与未来之间,挡住那从未来照耀来的佛光。
不过兵家阵法虽然恐怖,但是要说这玩弄因果的手段,如何比得上儒释道三家。
八卦阵中,观礼的百家大佬们看到遮天蔽日的血云,非但不担忧,反而一个个露出会心的笑意,在自己熟练的战场上,就算是兵家也得卧着!
一位二品菩萨笑道,“姜人屠这是急了,诸位何不一同礼赞世间天王不可思议功德,驱逐这天上血云?”
百家高人面露不虞,他们知道这是在分润自家气运,但是现在人屠就是横在百家面前最大的难题,分润一点气运,成就一位天王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天王也不一定是佛家之人。
所以孙乘龙这誓愿刚好发在百家心坎里。
于是诸葛丹带头礼赞道,“礼赞世间自在天王。”
一声声来自于百家的称颂,就是这片时空中最大的锚点。
当诸子百家的一品,二品大人物们,当天下五国中的四国都承认你是世间自在天王,那么这就是未来的走向,甚至超脱于生死。
一道道道统从诸子百家身上横空,就像是一条条小河,接续从孙乘龙身上延续到未来的道路,就算是姜太一凝聚的遮天蔽日的阴云,也无法挡住世间全部的道路,只要有一条通向未来。
那么就可以,倒果为因!
八千僧众及诸子百家开始礼赞,而后是五十万僧兵礼赞,天下一切佛寺皆在此时得到命令,修建天王殿,礼赞世间自在天王。
一尊恢弘的天王金身在一声声礼赞中汇聚,在来自未来的佛国照耀下,虽然不证佛果,但是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须弥山,一寸寸增长,在洛水之上伫立。
儒家夫子院的嗣圣公抓住时机,对旁边的太史公颔首,太史公手中出现一册青简,“魏武28年3月6日,洛水之畔,百家汇聚,有孙氏子,承接武运赤德,立下弘誓,平息人屠之祸,天下敬之。”
【盖棺定论】可不仅仅只是削弱他人,自然也可以用来增持他人。
在儒家的干预下,虚无缥缈的气运汇聚,在天空中形成一道灿烂的赤霞,赤霞之中神龙盘旋,绕日而行。
诸葛丹能够感受到齐国国运在转移,汇聚到那条神龙之中,加持在孙乘龙身上。
但正是如此,他才面带微笑。
因为这段被封印的历史中,除了少数东西,其他的都只是历史的倒影,没有根基的话,汇聚到历史的主流之中就会直接消散开来。
此地的齐国国运也一样,现在的减少并不会影响齐国,反倒是孙乘龙离开了这里,那么‘三百年’后齐国散落的国运才能够以他为中心重新汇聚,自己只是在这里借用了儒家【盖棺定论】的道理罢了。
赤霞之中的神龙盘旋了一阵,忽然直冲冲落下,凝聚成为一柄赤龙长枪,落在天王法相手中,让天王像进一步凝实。
此时天王已经在佛家,儒家的加持下,既占据未来,又有现在,这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偷渡桥梁。
诸葛丹转头看向玄都山天师,“还请天师与我一同出手,好连接齐国士兵与天王像。”
玄都山天师认真地看了一眼天王像,他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于是下一刻,他散做天地祖炁,如同一阵狂风涌动,从下至上,带着齐国三十万大军的血气,落在天王像之上。
诸葛丹也适时开口传授【先天八卦阵】,这阵法从他口中说出,法不传六耳,直接落在孙乘龙耳中。
孙乘龙此时加持了誓学一切法的誓言,所以就算是深奥晦涩的【先天八卦阵】此时对于孙乘龙而言,也并不是什么难学的东西,特别是他本身就修行兵家法门,对于军阵有一些了解。
下一刻,那巨大的天王像根据孙乘龙的意念忽然开口,如同雷音。
“震卦。”
九面雷鼓横空,环绕其身。
一声敲击,号令如雷。
三十万准备就绪的齐国士兵整齐行动,他们本身就是【先天八卦阵】的一环,现在只不过是临时换了一位执掌者,所以他们可以配合之下,即使孙乘龙掌握的不过是皮毛,但也能够驱使这阵法,至少做到了表面功夫。
这就进一步加速了他与三十万齐国士兵的并生关系,让两者的道统开始交融一体。
远处群山之间,胡文郎和墨妃,狱门神主见到这一幕,都沉默了一会儿。
狱门神主感叹道,“神武侯果然厉害。”
胡文郎忽然一笑,问道,“那周铁衣呢?”
狱门神主看到那通天彻地的法相,如果是一天之前有人告诉他周铁衣的三徒弟即将成佛作祖他肯定是不信的,但现在成为了现实,即使出去之后,也会成为现实,除非诸子百家想要否定姜太一陨落的结果。
狱门神主叹道,“圣人不可说,非是我能评判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