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现在轮到你了!”周长生拿着已经解开的九连环,脸上满是得意。
白舒秦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接过九连环,也不给它重新装上,只打着哈欠,认输道:“我输了,解不开。”
这么敷衍的答案周长生当然不接受,他觉得这就是对他的侮辱,他本来还以为能找到个对手,好好对决一下的。
“五皇子,你怎么了?”白舒秦见周长生一副快要哭泣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周长生哼一声别过头,充满委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小孩子,所以不屑跟我比试?”
“当然不是!”白舒秦想都没想就否认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比?”周长生质问她,突然他又拍了下脑袋,“是不是这个你不喜欢,所以不想比?那你喜欢什么,你跟我说!”
白舒秦是什么都不想比,比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想了想,故意道:“我喜欢女红,咱们比这个如何?”
一般正常男人都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可是周长生就想跟他一较高下,管他比什么,先答应就是。
“怎么比?”周长生认真的问。
白舒秦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这小孩这么难缠。不过既然是她说的,她现在若是反悔就真是耍他了,到时候他去向周天慕告状,又够让她头疼了。
思前想后,白舒秦还是答应了,带着他回到长乐宫,让钟阳去准备些刺绣用的工具。
周长生从来没玩过女红,此刻满脸好奇。
由于白舒秦也不会什么刺绣,因此先由钟阳教两人绣个简单的梅花。针线在钟阳的手上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的在绢布上游走,不到片刻,一朵粉色的梅花便绣好了。
“你们学会了吗?要不要老奴再教一遍?”钟阳笑着问。
“不用!我会了。”周长生能过目不忘,只是看一遍就已经记得清清楚楚,这时候正跃跃欲试的样子。
白舒秦听他都说会了,自然也不认输,拿起针线就开始绣起来。
开始两人都还像模像样的,但是渐渐的俩个人都有些绣偏了。周长生明明记得是他那样刺绣的,可是绣出来却怎么看怎么别扭,还一不小心刺伤了手。
“五皇子,给我看看手。”钟阳关心道。
周长生摆摆手,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出残血,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又继续刺绣起来。
“完成了!”白舒秦兴奋的举起手上的绢布,挑衅的看着周长生。
周长生还差一点点才完成,赌气的将手上的绢布扔到一边,但又不死心,一把夺过白舒秦的绢布,看到她绣的梅花,他差点笑岔气了。
“笑什么笑?”白舒秦不爽道,她夺过自己的绢布,看着自己绣的梅花,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将它扔到一边。
钟阳被他俩的样子弄的好奇起来,捡起被白舒秦扔掉的绢布,不看不要紧,一看也笑出声来。
“姑娘,老奴这辈子还从未见过有人将梅花绣成这幅样子。”钟阳尽量平静道。
同时被两个人嘲笑,饶是白舒秦,脸也红了起来。她看了眼那绣成一团的线,能看出是个圆形,要说是梅花就不像了,更像是个鼻涕虫。
“太傅,你真的太有意思了,难怪皇兄总是跟我夸你。”周长生大笑道,他猜测周羽生一定是从白舒秦身上找到了优越感。
这么明显的讽刺,白舒秦要是听不出来就奇怪了。不过她也懒得跟周长生计较,这种女红她本就不擅长。
比试赢过白舒秦的周长生,十分心满意足,连回去时都高高昂着个头。
输了比试的白舒秦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她只是出神的望着庭院,盘算着如何将手中的信息价值最大化。
现在这个世界让她有所牵挂的只有三件事,第一件便是她身上的千魂毒,不想办法解开她就会永远受制于认。第二件,让整个白府万劫不复。第三件则是韩羽,她绝不会放任他过的潇洒。
周国皇宫门卫森严,进宫检查尤为仔细,白舒秦开始好奇南宫澈要如何进来。
不过以南宫澈的本事,必然不会像她一样脱光检查入宫,肯定是夜深人静时,偷着入宫。可惜没人跟她打赌,不然她就能小赚一笔了。
月黑风高,宫中除了守夜人还清醒着,其他全部都沉睡在梦乡。
一道黑影像大雁般掠过屋顶,速度快到让人以为是花了眼。他速度极快,功力深厚,脚踩在瓦片上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此人正是接到白舒秦信件入宫的南宫澈,他趴在屋脊上,四处看了看,锁定了右方一处蔚为壮观的宫殿。
他像是鬼魅一般,悄然无息的接近宫殿,到达之后迅速翻身落地。
“南宫阁主好身手!”白舒秦的声音在南宫澈身后响起。
南宫澈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刚刚在房顶之上,他确定这下面空无一眼。可是她居然能避开他的眼睛,这到底是多强的能力,他不敢细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