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的身体,再打,会死的!
“王大红,夏瓷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放过她吧,求你了。”陈敏声泪俱下,拉着她的几个女的也有些良心发现,这段时间夏瓷被她们虐待得不轻,可是都一直默默忍耐,从没有打过小报告,也没有暗中报复。
这让她们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且在监狱这样环境里面,夏瓷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依然那么乐观,即使是面对作为帮凶的她们,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尖酸刻薄的话,真的是教养很好的样子。
甚至从教官那里收到外面送进来的东西,也会分给她们,称得上是以德报怨了。
“你们给我把她抓紧了,不许放开,我看你们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忘了她是怎么进来的了!”王大红压低声音狠狠的教训她们几个。
“我不是狐狸精,我是被冤枉的,王大红,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收了人家多少钱来虐待我,啊?”
夏瓷总算明白了,王大红这样的人,你越是让着她,她越会欺负你,把你踩在脚下。
“贱人,让你嘴硬!”王大红狠狠的抽了夏瓷一巴掌,然后把一口咬上夏瓷的脖子。
夏瓷凄惨的大叫,这凄厉的声音刚刚从喉咙里面溢出,就被王大红捂住了嘴巴,在夏瓷的脖颈间和胸脯上足足咬了几分钟,直到那里血流不止,牙印深入了皮肉,这种程度,一看就是会留疤的。
“不是漂亮吗,我倒要看看,身上有这么大的疤,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王大红已经分不清面前的是夏瓷还是勾引自己老公的狐狸精了,她朝外面看看,没有任何动静,大家都睡得很死,冬天的夜晚嘛,没有什么大动静,谁愿意挪窝?
她一脚把晕过去的夏瓷踢开,陈敏连忙扑上去,用自己的被子裹住夏瓷单薄的身体,轻轻的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夏瓷,夏瓷你醒醒。”陈敏想按铃叫警卫,又怕王大红,只得拿小毛巾沾了冷水给夏瓷轻轻擦拭,不停的换毛巾,不停的擦,等陈敏浑身大汗的时候,夏瓷才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她脸色青白,浑身哆嗦,眼里好像燃烧着一团火,她不停的问“为什么”,然而陈敏无法回答她,盘旋在囚室里面的是王大红粗重的打鼾声,激得又是一阵哆嗦。
她好恨,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她已经每天都在伏小做低,被她欺负也不曾找过教官,就像跟陆时澜达成的协议一样,她不靠别人的帮忙,在狱中熬完一年半,而陆时澜不找夏锡和方辛若的麻烦。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把她的尊严全部踩在脚下,让她的身上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她已经失去了顾忱,失去了肖家,爸爸坐牢,妈妈去世,她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才能让陆时澜和顾忱满意?
夏瓷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陈敏看着心酸,紧紧的抱着她:“不哭,咱不哭了,忍忍就过去了,阿瓷。”
陈敏叫着夏瓷的小名,就像她真正的亲人一样,夏瓷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冷静下来,思索着该怎么跟王大红周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