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公主对各国主将说:“众将听令!如今大康正派十几万兵马前来,我们自漠州之战后,只余了六万兵马,眼下若不及时逃走,只怕会全军覆没,所以我命令你们各率各国的军队撤退!”
“你凭什么命令我们?”田国的一名主将问道。
“你们田王在今夜喝得不省人事,我不命令你们,谁来命令你们?”
“他因何喝酒?”
“连攻两城,所以喝酒庆祝!对你们田王的所作所为,你也要质疑吗?”
那名主将说:“我只听我们王上的。”
明瑶公主掏出四国令牌说道:“你们的令牌在这儿,你敢违抗命令?”
“我只听他亲口的命令!”
雎国主将说道:“对,我们不会听你吩咐,我们只听我们王上的!”
西竹国主将和巴陈国主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听明瑶公主的,毕竟,这战是由她发起,若她说退,他们也不敢违抗。
明瑶公主感受到了西竹国主将和巴陈国主将的犹豫,她决定拿他们当冲破口,“既然他们两国执意不听,让他们去送死好了,我们两国撤兵!”
巴陈国主将小声说道:“要不,等太子醒来再说?”
西竹国主将亦随声附和道:“是啊明瑶公主,要不等他们醒来再说?”
明瑶公主呵道:“等他们醒了,便错过了撤退的最佳时机!你们可担得起这责吗?”
西竹国主将和巴陈国主将再次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正在这时,何尔察手下的一名士兵前来通报:“明瑶公主,距离齐州城墙约两里路的地方,有一片白色的类似账蓬的东西。晚上看不出规模来,要不要派人去查看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