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病,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然带着城门军来抓我。哈哈哈……你这狗太监果然不是个玩意。程娘娘骂你没有骂错!我不过是吸了几口血,你就对我喊打喊杀。鸟和尚屠戮数个村庄,生吃人肉,死在他手里头的人不下千人,你怎么不杀他?”
周墨白满腹的愤怒,怒吼着世道的不公,人性泯灭。颠倒黑白,欺软怕硬。
他双眼通红,杀心顿起。
杀!杀!杀!
他要杀光在场所有人!
“阿弥陀佛!贫僧罪孽深重,随时领受责罚,纵容是千刀万剐也绝不后悔。但是在领受责罚之前,贫僧一定要将你抓捕归案。贫僧曾在佛祖跟前立下誓言,这辈子见不得无辜者受害。不知道则罢了,若是知道,还无动于衷,贫僧不配做佛门弟子。”
了尘和尚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位才是真正的大魔头,杀人盈野,吃人肉,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了他。身份洗白,摇身一变竟然成了皇家供奉,得道高僧。
真是讽刺!
陈观楼躲在暗处,他完全能理解周墨白的愤怒。这一刻,他甚至希望周墨白能杀了了尘。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杀不了,打个两败俱伤也是好的。
“好一个佛门弟子!鸟和尚,你想抓我归案,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杀心四起的是周墨白,没有任何花招,出手就是直奔性命而去,本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招招致命。
了尘道了一声佛号,面对周墨白不要命的打法,他直接选择避其锋芒,连连后退,直接打到大相寺后山。
“魏公公,我们不动吗?”萧锦程躬身请示道。
魏无病凌空踏步,直奔了尘他们而去,“你们跟在后面,莫要逞能!周墨白凶性难治,又修了邪法。如今他是什么修为,咱家也不拿不准。我让你们动手的时候再动手。”
“无论死活吗?”萧锦程多嘴问了一句。
魏无病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他,“死活?你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官威。他是周墨白,不是大街上的阿猫阿狗。他的死,轮不到你来决定。”
“所以,他必须活着?可他活着,我们怕是没办法将他抓捕。”
魏无病冷哼一声,“朝廷培养一个宗师不容易。我不清楚你具体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咱家提醒你,收起你的小聪明,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话音一落,人已在百丈外。
萧锦程带着城门军的人,急忙追上去。
等人都走了,陈观楼才从藏身之处露头。先深呼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躁动。今晚得到太多的讯息,太过炸裂,一直冲击着他的脑袋。需得消化。
他倒是想追上去看个热闹,却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
迟疑着,陡然间就听见周墨白狂放嚣张的叫嚣,“死和尚,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受死吧!”
他本以为了尘和尚就此授首。
转眼间又听见周墨白愤怒的嘶吼,“魏无病,你是不是非要拦着我,非要护着死和尚?你让开!让我杀了他,我还当你是兄弟。你若是执意护着鸟和尚,别怪今日你我恩断义绝!”
“你为何执迷不悟!有我在,定能保你无事。最多就是被禁足一二十年。区区一二十年,于我们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魏无病苦口婆心劝解道。
周墨白愤怒地嘶吼,山峰仿佛都因为他而颤抖。
夜空也因为他变得杀气升腾!
不远处的大相寺安静如鸡,里面的人仿佛都死绝了。
“狗屁,全是狗屁。我不会上你的当。你给皇家当奴才当习惯了,可我没有。禁足?建始帝有什么资格禁我的足。若非皇室有老祖坐镇,几十年前我已经抽身离开,逍遥快活去了。
魏无病,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兄弟,就替我杀了鸟和尚。这个大魔头,吃人肉,早该死千百遍!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跟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