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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甲宝玉的视线停留在坐在圣辉骑的圣甲薇兰身上,漆黑瞳孔隐隐颤动。
清风徐动,强烈刺眼的光束打穿如烟似雾的淡云,肆无忌惮的投射而下,圣甲薇兰精致的侧脸被漫天金芒映的无比耀眼,散发着圣洁祥和的气息。
———这容貌……
乌甲宝玉双眸忽然一凛,少见的染出了幽暗的色彩,似浪潮般逐渐翻滚。
———真的好像她啊~
“这圣辉骑你是绝对不可能捡到的,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得到它的!”
“呵~”薇兰勾唇,恍惚一笑,圣洁无暇的面容上,语调却染着地狱般攀升的死亡气息,“大叔这是不信我的话?”
“这圣辉骑是圣域圣光盟盟主———圣甲希竺的所有物。”乌甲宝玉抬头望着眼前绚烂迷人的少女,双手攥拳,眼底晦暗光晕流转,“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东西!”
“圣辉骑的属性为光明,能够驱散一切黑暗~”薇兰面色笑意未减,瑰丽晶莹的嘴角逐渐弯起,双眼微眯,闪烁着绮丽的光芒,“为圣光盟代代相传的神圣骑刃王,除了圣光盟以外,其他五大盟各有一辆。大叔你可记错了~它可不是只属于圣甲希竺的~况且如今圣光盟已经被灭亡~”
双眼依旧眯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有意思~难道说大叔脑子混沌到这个地步了?怕不是一半水,一半面粉,晃荡晃荡成浆糊了吧~”
———这丫头本性这么恶劣吗??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自己怕不是跟她有仇吧!
乌甲宝玉似乎是对对方那语气和神色有些愠怒,横眉直竖:“圣光盟灭不灭亡另说,但圣辉骑貌似只能是圣光盟的直系继承人才有资格拥有的,我不跟你计较你对长辈的不敬,如今你必须告诉我圣辉骑,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当初没有能力保全希竺,总要把她的圣辉骑的来归搞清楚。
如今骑刃王鼎盛时代,它早已不是单单用来竞技的物品,而是车手的另一半生命,所以乌甲宝玉才这么执着圣辉骑的所在,宛如另一半的希竺一样。它也代表一个家族的存在与其的辉煌,希竺因自己而死,圣光盟被灭亡也可自己有少许关系,如今怎么允许圣光盟的圣物无端流落在外?
“真是有意思呢~一个害的圣光盟被覆灭的蠢女人,值得你因为她来教育我?”圣甲薇兰骤然站立起来,玲珑身躯宛如松柏般挺直,琥珀眸中蕴纳的利刃光波般的视线朝他凝去,浑身气息染着浓烈的波动。
炽热的骄阳色彩染着脑后洁白如雪的团绒表层呈现出璀璨淡金的色泽,穿插团绒的晶片链坠长短不齐,在虚空中肆意飘荡,宛如几道道烈焰般的金线。
“普天之下,如果我没有资格驾驶圣辉骑,谁还会有资格呢~”圣甲薇兰站立在圣辉骑顶端,圣洁的金色流光隐隐在眼眸中穿梭流淌,如同流星疾驰而过蔓延而出的光晕一般,恶魔般玩味的笑意沾着丝暴戾色彩,“你说呢,大将军~”
绚烂的金色完全遮盖住眸子原来的琥珀色,像是被融化的金水一般,隐隐流淌着更为炫金的六芒星纹路,透着高贵奢华的姿态。
“你怎么知道我的原来的身份!”乌甲宝玉只觉得脑海一股热浪袭击,猛然抬起头,充满着不可置信的味道,“你……”
音调在看到圣甲薇兰那蕴纳金色辉芒的星眸之后便戛然而止,瞳孔无限紧缩,浑身有些颤栗,断断续续的语言溢出嘴边。
“你的眼睛……和希竺一模一样!那是光系六芒星之眼!你到底是……”
“看到你的这模样我还是挺高兴的呢~不得不说,你和十年前的容貌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呢~”薇兰嘴角的笑意如同地狱花开般蔓延绽放,同时身形缓缓向后倒去,金色光芒渲染之下,迷离的太阳光晕呈现出梦幻般的色彩,同时圣辉骑顶盖开启……
“再见了~大将军!”炫金色的曦光气浪以圣辉骑为中心轰然散开,震荡出绚烂无比的涟漪波纹。
空间被凝聚而出的滚浪舔舐的几乎破碎,微微焦灼,圣辉骑底盘汹涌的暴风散开,周围沥青道路的枯叶都被波及到,轻飘飘的旋个弯之后再度落下,宛如舞动翻飞的蝴蝶。圣辉骑携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犹如离弦的弩箭一般,朝相反的方位冲了出去,在天地留下一条闪耀的金色光影。
“你等等!等等!”被反噬力所冲击到,以至于踉跄几步的乌甲宝玉眸光急切,稳定身形之后,朝着它的方位紧跑几步,后圣辉骑化作星点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他才慢慢停下。
———她怎么会有光系六芒星的星眸?
乌甲宝玉思绪翻飞,那相似的容貌……难道她是……
不可能的,明明那一天在圣光盟守卫亲自护送过来的女孩,被称为圣光盟少主的是纹纹啊,她才是希竺的女儿。希竺和自己提到过,如果圣脉继承人在无子女的状态下去世,她拥有血缘关系的同辈亲属就会重新诞下一个圣脉,从而达到生生不绝的状态。
但是希竺的女儿纹纹还活着,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再有同样的圣脉?
―――难道说……
仔细想想,十年前那天,那个人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后方的那个男人声音乍破了寂静当空,乌甲宝玉疑惑地转过头,只看见那个男人眼眸里惊恐闪烁,盯着自己怀中抱着的孩子,满是不可思议的样子。
“嗖!”
一只箭羽,急速旋转而出,冲破道道黑霾集结的空气,夹杂着碧绿罡风阵阵的光弧,刺穿长空!瞬间穿透了男人的脖颈!一剑封喉!鲜血喷发,月色下血雾弥漫。
―――选自《阴阳玄合》
乌甲宝玉眸中潮水般汹涌逆转,身体猛然有些僵硬。
他那时候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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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中二病还真把我当成工具来回使唤了啊~!”断飞廉有些气恼的紧捏拉杆,仍然对着视频中的司空轮喋喋不休,吐槽着白乞的罪恶行为,“话说一张口来个妃丽雅·玛格丽特是在玩我吗?他能不能记住我的真正名字啊!”
而司空轮只是一脸平静的透过荧幕探寻天空,下意识的果断切断了视频链接,感受到周围的嘈杂声尽数褪去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啊~”
天边云翳如棉似絮,蔚蓝的天幕如碧海般广袤无垠。
―――今天天气确实不错~
―――但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
“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和圣兽队的人这么好了?”旁边剑长歌磁性祥和的音色传来,还不忘了吐槽一句,“明明某人上次还被凑的挺惨的。”
“他这是受虐体质,虽然被揍还认人家做老大。”司空轮有些慵懒的朝这边瞥了一眼,说出的话让人想揍他,“社会说这貌似叫做抖”
“滚!”断飞廉突然暴躁的疯狂揉自己的头。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话说你们知道为什么白乞会打电话叫咱们过去吗?”剑长歌的琥珀色瞳孔折射出幽暗的光芒,有些轻微的凝视思索,“难道是和双子有关系?毕竟最后一场……”
剑长歌适时闭上嘴,但两人都知道他接下来说的是什么。
毕竟最后一场的惨状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真是可恶啊!”断飞廉疯狂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牢骚道,“第三场比赛结束后,那两个孩子都不知道去哪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还要让我们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