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瘫软在地,早被吓破胆的张芳瞬间鬼哭狼嚎:
“冤枉啊,太子殿下,毒不是奴婢们下的,奴婢们只是将她装在麻袋……”
张芳话到这里,瞬间消音。
夏瑾从未说过吴雪被装在麻袋里……
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打自招!
虽然她的话没有真正的说完,可后面的话,在场的人但凡不傻的,都能猜个大概。
萧逸渊伸手招来一名侍卫,低声对其吩咐了几句,那侍卫立刻领着一小队人快速离开……
此刻的情景,无疑对张芳二人是不利,可即便到了此种地步,王兰花仍心存侥幸。
“太子殿下,您要为奴婢们做主啊,奴婢二人每天打理药园,脚上沾染假山后的泥土完全是正常的啊。至于夏瑾为何随身带毒,又如何瞒过王府众人,奴婢们不是她,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法子?她这么问,分明就是蓄意狡辩……”
她扑通跪地,涕泗横流,疯狂磕头,好似那脑袋不是她的。
“奴婢们是撒了谎……夏瑾是被奴婢二人从背后偷袭打晕的,因为贪功才会夸大其词,称是拼得一死才将她打晕。太子殿下,纵是给奴婢们天大的胆子,奴婢们也不敢干出害人命这样天大的事啊,求太子殿下明察!”
夏瑾叹了口气,王兰花的确很会狡辩,那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样,若非亲身经历,她甚至要被她唬过去。
“事实如何,很快就会有答案,我等暂且在此静候,太子以为如何?”
萧逸渊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些微的凉意。
萧逸宸也不同他计较,微微颔首。
太子都没意见,其余人自然不会自找不快,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紧张而诡异。
半炷香后,方才离开的那名侍卫拿着个麻袋从园外进来,走到萧逸渊兄弟三人身前,恭敬的禀报:
“禀太子殿下,两位王爷,这个麻袋是从王兰花房间里搜出来的,上面沾有和假山处土质相同的泥土,并且,属下等人还在麻袋里发现了这支珠花。”
语毕,他将珠花呈上,太子接过后递向吴阆:
“吴大人看看,这可是令嫒之物?”
“这支珠钗,是老臣的夫人特意为小女定制的,不可能有第二支一模一样的。殿下,您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
吴阆痛苦跪地,吴雪是她最宠爱的女儿,却遭此不幸……
当侍卫拿着麻袋和珠钗出现的时候,王兰花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她颓然瘫坐地上。
宫内耳目众多,将麻袋和珠钗藏在其他地方并不能确保不会被找到,她便将之放在房间里的床垫下。
本以为这样便不会被人发现,却不想,身为案件目击者的她们,竟也会被调查……
两名普通的宫人几乎没可能与一个官家小姐结怨,夏瑾正要问幕后之人是谁,为何会将目标对准她,萧逸渊却突然开了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