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看向李冠海,张懋是舅舅没办法插手李家的家事,今天来也是因为姐夫没在家,自己跟来给打打圆场,一切的事情还要二叔李冠海做主,李冠海看到张懋看自己,知道事情还要自己来办,说道:“成国公,今天家兄不在家,听小侄朝东说您因为他要责罚欣然,家嫂让我过来看看……”
李冠海还没说完,李朝东在这一刻看到了一个戏精上身的朱勇,只见前一刻还笑脸相迎的朱勇,这一刻像神经病一样哭闹的说道:“你们李家欺人太甚,昨天李朝东调戏我女儿,今天还大闹我成国公府,就在刚刚李朝东还拿火铳指着我二弟的头,我朱家被你李家欺负的活不了了,啊啊啊啊啊……”说着朱勇像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朝东看的已经目瞪口呆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不过张懋和李冠海相视苦笑,心想到,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
朱勇这招也就骗骗李朝东,这也就是李朝东还没反应过来,如果李朝东不喜欢朱欣然,也就早发现不对劲了。
李冠海和张懋还没说话,李朝东看到朱勇这样,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心里不忍的从长凳上站起来跑到朱勇面前说道:“岳父,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您说怎么办我决无二话,只要您不在责罚欣然,一切都听您的!”
朱勇问道:“真的。”
“真的。”话音刚落,李朝东看到惊奇的一幕,只见朱勇也不哭也不闹了,站起来笑呵呵的拉着李冠海和张懋的手往屋里拉去。
李朝东瞬间感觉到自己上当了,回头一看朱欣然还在哭泣,观察了一下发现朱欣然应该不是同谋,这样一来李朝东觉得好受一些,最起码自己爱的人没有骗自己。
李冠海苦笑着看向自己的侄子,心想不是说侄子的傻病已经好了吗?还说粘上毛比猴都精,怎么这么简单的套路都看不出来呢!
朱勇哭闹的时候张懋和李冠海就看出问题来了,所以二人都没去劝,就怕被朱勇给套上,没想到李朝东傻不拉叽的贴了上去,二人只能摇头叹息,等着被朱勇这个老狐狸刮油了……
朱勇最后如愿以偿,得到了贸易公司半成的股份,其实这个贸易公司是李朝东和皇上一起干的,不过前期的资金是李朝东在保定府挣的,可是保定府挣的钱都赈灾了,汪直现在还在河南没回来,贸易公司只有李勇派去的二十多人,也没带多少钱,正好李朝东还缺钱呢,找人入股是好事啊!
就是不知道朱勇要是知道了自己处心积虑的要好处,在李朝东这变成了送温暖,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死。
朱勇也等于给李朝东打开了一扇大门,晚上的时候李勇也被老谢骑着摩托车接回来了,在成国公府喝起了酒,当知道成国公处心积虑的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买了贸易公司半成的股份,李勇气的都要笑死了,自己正缺钱呢!没想到就有人给我送来了。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李朝东没有参加而是在后院陪着朱欣然给丈母娘量血压了,李朝东教会了朱欣然怎么使用血压计,把血压计留给朱欣然,告诉她明天都要给柳如梦量一回。
吃完饭李勇喊李朝东回家,李朝东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朱欣然的闺房,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没出息,李勇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一旁的朱勇则恨不得李朝东住在自己家,再也没有白天时的那种和自己女儿说了几句话就恨不得杀了他的态度。
……
回到家里李勇开心的和李朝东讨论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李朝东自己也承认今天确实被骗了,不过今天也说不上吃亏。
李勇也受今天的启发打明天去找几个关系不错的勋贵,再卖一些股份,今天张懋在回来的路上也买了半成的股份……
接下来的几天李朝东开始忙的脚打后脑勺,每天都在忙结婚的事情,毕竟离结婚还有不到一个月,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在离十一月初八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汪直也带着银票回来了,李朝东赈灾一共花了不到二百万两,可是汪直带回来三百万两银子,说明这次赈灾李朝东不但没有赔钱,反而赚了一百多万两银子……
汪直回京后第一时间就去见朱见深了,不过下午把钱给我送了过来,道:“小侯爷,这是三百万两银票。”说着汪直指着一个大箱子说道。
这里所说的银票就是大明的宝钞,由于现在是成化元年宝钞的价值和银子差不多,还没有像弘治和正德年间时贬值的一文不值,为了方便我只能让汪直兑换成宝钞。。
我看着箱子嘴里说道:“麻烦你了,汪公公。”
“小侯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能和您一起办差,那是小人的荣幸。”汪直违心的说道,如果让汪直畅所欲言的话,他一定会说要不是你和皇上的关系莫逆,我才懒得搭理你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