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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看到他的样子，几乎已经笃定了他全都知道，只是这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或者说他们俩为什么会陷入这样一个幻境，她暂时还没弄明白。
她努力的让自己淡定下来，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来，道：“戏卿公子有心事呀，如果可以，我愿意当那个听众。”
知道实情归知道，他们俩却非常默契的选择了不去拆穿事实。现实太痛了，一旦梦醒，面对的又将是立场的割裂，以及不得已的伤害。
戏卿微微一怔，望向她，下意识地道：“嗯，今天是她走的第十一年。”
这话自然是在撒谎了，什么出走十年，其实压根不是什么实际存在的事情。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戏卿同样也压下了将真相和盘托出的想法。
苏玉微微一笑，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戏卿公子还真是痴情的人，那么当初又为何要放她走呢？”
戏卿垂下眼眸，很久很久以后，才轻声说了一句：“我，别无选择。”
苏玉的心猛然痛了一下，果然，他是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即便身处幻境，却仍旧不愿说出真相。
“你觉得遗憾吗？”苏玉问道。
戏卿抬头看她，苏玉的眼里几乎漫出泪水，闪着光，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你遗憾吗？也许放了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呢？若你坚持一下，坚定一点，或许……或许……”苏玉说不下去了，她猛然发现，自己这是还在抱什么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