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此想着,清月不自觉笑出声来,似乎已经看到了娇滴滴的墨云婆娑着泪眼向她求饶的样子。
“想什么呢?”墨云手指轻点了一下清月的额头,记得上回月儿编排他和清礼的时候也是露出了这般笑容。
“啊?没什么,想起一位故人。”清月脸不红,气不喘。她这也不算是假话,只是真话说了一半而已。
“本来还想多休息一会儿的,不过我昨天已经让人和爹娘说了,今日你会去请安。估摸着这会儿爹娘正在等你,我才着急来找你的。”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要是早知道了,我就不跑回来了。赶紧回去,我让人准备马车。”
清月拉着墨云就要走,走了两步又道:“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可得提醒我啊。”
看不出来,他的月儿还挺懂事的。明明就怕的要死,却还是要跟他回去。
吴刚看清月这么着急,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也追了上去。暗自庆幸还好他回来的及时,不然就帮不到忙了。
墨云不知道清月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拉着他走出好几步,看来是真发了急。
“你都已经跑回来了,现在要回去怕是也晚了,还要落个心意不诚的罪名。”
清月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怏怏道:“那也比不去强些,说起来你才是罪魁祸首,都跟古丞相和丞相夫人说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还是走快些,越晚越显得不诚心。”
墨云的笑再也憋不住:“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看你急的。”
清月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墨云耍了,招呼了院里的一众水果出来,就要拿墨云作伐。众水果倒也给她争气,全然不顾她们日后还要叫墨云一声主子,帮着清月把墨云一路赶到了墙角。
墨云没了退路,只得跳上墙头寻求一线生机,像极了被大黄追着咬的山竹。
清月和二哥的院子连着,墨云一跳上墙头,就看到了那边早早就起床操练的清礼。清礼发誓要从此奋发,当真不是说说的。
清礼自然也看到了墨云,连同在屋内参研兵法的清逸也听到了院中的动静。不过清礼无视了墨云的呼救,他现在没那些心情陪这对蜜里调油,不知愁为何物的眷侣嬉戏。
倒是清逸出来轰散了一众水果,严肃道:“月儿,这大清早的,你又在胡闹什么。连清礼都浪子回头了,你还是快要出嫁的,成何体统。”
吴刚想说不是清月的错,被春桃摇头制止,送去了清礼的院子,吴刚临走时还不忘跟清月说一句他晚上再来。墨云心里冷笑,晚上你若是来了,恐怕不用我说月儿也会赶你走。
清月虚心受教,不敢反驳。三哥摆明了要在她出嫁前让她学些规矩,就是她占理也不管用。更让清月郁闷的是如今二哥都成了她的榜样。
清逸对墨云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本以为墨云和清礼要好,自然和清礼是一丘之貉。如今看来墨云不仅并非如他之前所想,连清礼都因墨云有了改变。
清逸倒是很放心把小妹托付给墨云,不过小妹这脾气得改改。毕竟丞相府也不是寻常人家,若是嫁过去以后还像这般随心所欲,别说清月自己会落人口舌,连同王府的声誉也会受损。
清月虚心受教的姿态并没有起到息事宁人的效果,端正地站在院中受了三哥小半时辰的说教。
直到三哥满意点头了,清月自己回了屋中,把跟来的墨云关在门外。
墨云早就习惯了跳窗进去的日子,反正仙人球的位置他早就铭记于心。一开窗,那盆仙人球就飞了出来。自然不是仙人球长了翅膀,而是清月早就捧了花盆瞄准了窗口……
墨云拍了拍身上的土,翻窗进来谄笑道:“月儿,不得不说你这独门暗器真是有够独到的,总是伤不了人也能扬他一身泥巴,让他丢尽面子。不过还是人多时好用些,眼下只有你我,也不怕被人看到我这副窘相。”
清月不理他,墨云依旧锲而不舍,坚决不能冷场:“不过有一桩事倒是真的。”
清月捂了耳朵,摆明了你说什么我都装作听不见。这种大事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她刚才都快要急死了好不好,还以为不等嫁过去就要被扣上不懂规矩的帽子。
“我接下来要说的可是大事,你就是不想听也得听。”墨云按下清月的双手。
清月撇嘴道:“你能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也跟我没关系。”刚才三哥训斥她的时候,墨云不道清事实也就罢了,还在旁边偷笑。现在想来求得她的原谅?做梦去吧!
“非也,非也。不光和月儿你有关系,而且这关系还不小。”墨云故作神秘道。
清月双手挣脱不开,就把脸别过去不看墨云,总之就是不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