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礼已经想好了,清月带人走了,自己就另带几个在后面跟着,顺便把墨云也叫上。墨云现在还有些后怕,要是清月再出了什么岔子,不知道墨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清月直言道:“那好,我就直说。周蠡拿了我的东西,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要把它拿回来,而且必须是亲手拿回来。”
清礼了然,怪不得小妹之前一只不愿意说明缘由,果然又是和九皇子扯上了关系。
不过这重要的东西……对清月来说重要的东西可太多了,别是为了几两银子就送上门了,还是再问清楚些。不过他家小妹还不至于为了几两银子就把自己搭进去,这东西可能是有什么特殊价值。
清礼试探着问道:“什么东西,跟墨云有关系的?”
清月点了点头,却再不愿详细解答。二哥已经猜到这里,后面的也不用多说了。
清礼沉吟道:“若是如此,是该想办法拿回来,不过总要挑个周蠡不在府上的时候。”
清礼想过找人跟踪,观察周蠡的动向。随即又想到连平安潜入周蠡府中时都被发现了,想出办法也得实施得了才行。自己想出的办法,自己又否掉。
再不然就是从周蠡身边的人身上获得些有用的信息,但清礼对这九皇子知之甚少,身边有那些人也摸不透彻。身边的人……他面前不就正好有一个?
清礼向清月问道:“月儿,你在周蠡府上待了那么些时日,对他每日的行程有没有个大概的了解?”
清月摇了摇头:“周蠡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我几次以为他不在,刚一出屋门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有三头六臂,时时刻刻掌握着我的动向不说,皇上那边也没说他荒废正事。”
倘若周蠡真有如此本事,那便不好办了。
“不若我陪着你,大张旗鼓地去他府中看看。弄得整个长安城人尽皆知你进了他的府门,只要他敢动了把你留下的心思,咱们就请皇上来辩个公道。”清礼苦思冥想也没拿出个别的主意,只能出此下策。
这办法清月想都没想就给否了,若周蠡是个天界人还好,还会守着些凡间的规则。偏偏她来自那样一个不守规矩的地方,若是心情不好规则对魔界人来说根本算不上束缚,这也是为什么天界和魔界隔三岔五的就要打上一仗的原因。
“没用的,你敢大张旗鼓地进去,他就敢借机传些消息,损人不利己。别看他在长安城中名声不错,但他却是极不在乎名声的一个人。”
清礼整张脸都塌了下来,他已经把所有办法都想干净了,此刻大脑完全是放空的状态。紧张地看着清月,就怕她因为自己拿不出个好主意,再把仙芝酿给抢回去。
瞧见清月眼睛一亮,嘴角一弯,清礼抱紧了怀中的酒坛子。
清月忍住没给她二哥翻个白眼,吸取了刚才摔倒山竹的教训,这次连同手上的动作也一并放弃了。
“我们摸不清周蠡什么时候不在府中,还不能创造他不在府中的时机吗?等墨云回来,二哥随便找个理由拉他一起请周蠡的客,银子我替二哥出了。”
清礼也是眼中一亮,不过他是因为不用把仙芝酿再还回去。
“没问题,别的不说,请客这事二哥在行。只要酒管够,这一顿饭吃完,二哥能把他直的也谈成弯的。”
清月失笑:“要是二哥真把周蠡谈成了一个弯的,倒没有那许多麻烦事了。只要让二哥嫁过去,便是皆大欢喜了。”。
清礼腹非心谤,爷可是好心好意地想要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调侃兄长?亏得爷今天心情好,不然把墨云给你谈弯了,让你哭都找不到人抱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