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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看着手中改良过的布带,把山竹也放到床榻下面,才拉上床幔。山竹虽是小兽,但通人语就代表有了一定的灵智,如此动作被它看着,清月也会有心理压力。
春桃之前送来的那个,面积不大也就算了,连小翅膀都没有,怪不得如此没有保障。这布带做法很是简单,只需要在里面装些棉花和草木灰便可,周蠡做的也是如此,只是外形上有所不同。虽说这东西是周蠡递来的,让清月感觉有些怪异,但人家毕竟用这东西用了上万年,手艺还是值得相信的。
拖延了那许久,清月那有活力的小红已经钻透了里衣,要不是还有一个春桃送的简易版,估计这会儿已经把外面的衣裳都浸透了。
院子里,周蠡说话声音压得很低。虽说面对墨云一人他很是自信,但若是惊动了清逸,还是有些棘手的。
“古公子,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本王只离开了府邸一日,就被你趁虚而入。”周蠡闲闲道,似乎是在说一件跟他不相干的事情。
墨云毫不示弱,严肃道:“就是你在又如何别?我自然有其他对策。还有,月儿不是你的所有物件,不要说的像是我对你如何了一般。”
周蠡合上轻摇的折扇,插在腰间:“这次清月就在本王府中,你尚能找到,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我若是想藏一个人,你就是把这长安城翻过来也找不到。”
周蠡一改之前的风轻云淡,对着墨云的面色有些阴沉。墨云毫不让步,也许有很多人会被周蠡这样的气势压倒,但他绝不会是其中的一个。
“且不说我和月儿心意相通,纵是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样能将她找回来。追根溯源你才是趁虚而入的那个,单是以后有我在月儿身边,你就别想再带走她。”
周蠡嗤笑,心道今日若没有杨晴薇搅局,现在他已经把清月带走了,还有闲工夫听你大放厥词?荣王府里面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连清礼本身也不似外人眼中那般纨绔。若是能激得墨云冲动,失去荣王府这个助力,对他来说会轻松不少。
周蠡相信,在别的事情上他或许不能做到这一点,但关系到了清月,墨云一定不会容许自己被扣上这顶帽子的。
“但愿你的实力和你的自信相符,可别每次都要靠荣王府的人来帮你。”
墨云也知道,周蠡这是在说今日若不是有清月的大嫂在,今日必定不会如此简单就了结。
“你不必激我,就是下回没有旁人,你依旧会是输的那个。”
墨云和周蠡说话间,清月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手里抱着刚被“小红”打完滚的那身。得赶紧送到浣衣间去,让人看到可太尴尬了。
出门时也没理会两人,径直朝着春桃的屋子走去。
墨云也不再跟周蠡做口舌之争,快走两步追上清月。
“月儿,有什么事交代我一声就是,春桃说你这几日许多事情都不方便。”墨云说着就要去抢清月手中的衣裳。
清月死死地抱着,就是不松手。
“我去找春桃就好了,你闭上眼睛,别看这身衣裳。”清月快走了两步,又感到一阵浪潮翻涌,不免一阵烦躁。
周蠡很识趣地没有跟上去,每月这几日的事情,他比清月还要清楚。
清月来了月信,敛秋今日也没到清月房中去,春桃去了清月也以需要清净为由让她回去。正好清月吩咐过有空跟敛秋说说她这小院里的不同,春桃就叫敛秋到她房中一起说说话。听到门外的声音,春桃和敛秋出门来看。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古公子你也是,有事叫我一声就好了,也不看好小姐。”
敛秋行至清月身边,接过那身要洗的衣裳,却没说话。春桃竟敢指责主子,而且古公子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与她之前所知道的完全不同,敛秋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春桃和敛秋捧着清月的衣裳去浣衣间,墨云想要扶清月回屋中,却被清月连同周蠡一起关在了门外。
周蠡看到墨云在清月那处碰了一鼻子灰,不禁心里暗爽,好像他得了清月的青睐一般。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酒壶来。
酒壶是纯银制的,上面还嵌这零星的玉石。表面看上去已经是足够瞩目,打开后飘散出的酒香更是让人难以把持,比醉仙楼顶级的陈酿也是犹有过之。墨云的目光锁在周蠡手中的酒壶上,有些移不开,都是被清礼给带的。在某些方面,清礼可以算是墨云的引路人。这也是荣家三兄弟中,古丞相最不待见清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