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带的公告,也是我这么吩咐你的啊。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诶呦喂。于爷,您那公告上哪儿是什么证据哦。”院长俩手一拍一摊,“爷,现在满广营都知道您于家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并且强烈谴责我在比试过后无视冠军,攀附权贵的小人行径。而且强烈要求我将这一位真正的天才,难得的人物举荐进入中央净风庭,否则就是有阴谋,有私心,您于家势必要追查到底。于爷,您看您这事儿闹的。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手上今年也就三个名额,小公爷肯定有一个。我家内人她还有个侄子,我这要是不给,她非能把我生撕了不可。此外,士家的那位公子,虽然也是位庶子,但是天赋确实不错,昨个儿夜里酒宴上,我也向他们家保证过了。您看这怎么办吧……”
院长这一长段的话说完了才又抬头往于家三爷那儿看了一眼,三爷那儿还愣着呢。整个人就像是冬天砸在雪地里的一块石头一样,面若寒霜,那别提是有多生硬了。
瞧着他这样,院长那儿可也不敢多说话,战战兢兢的在一旁站定了半天,而后用力的倒吸了一口气,右手端着的茶杯都碎成粉渣子了。
“这不可能!我那个公告之上,有我的灵力在,如果有人动过我一定会知道。”他先是一口咬定了,而后又盯向了院长,他虽没有说话,但是这眼神中的意思却很是清楚。
院长被他瞧的浑身直哆嗦,急忙说道:“我仔细问过了,一直都锁在文件柜中,绝对没有人动过。而且我也仔细查看过了,就是您昨日带来的那一份,绝没有被人替换过。如果您不信,可亲自查看。总之于爷,便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拂了您的意思啊。”
于家三爷闻言,怒怕桌面站了起来,“这件事儿,只有那个小畜生知晓!昨儿个我已将他锁在寒冰当中,如今虽然应该化了,但是没我吩咐,他也不能出祠堂。来人呐!”
他这一喊,外头低着头,又进来了两位小厮。于家三爷喝道:“替我去祠堂看看,那小畜生可还在里头跪着。”
“喏。”
两位小厮领命,转身要走。院长却又忽然将他们喊住,“慢着。”
小厮们停了下来,齐齐看向了院长,连于家三爷都带着不解的问道:“怎么,还吩咐起我家的人了?”
“不敢不敢。”院长连连摆手,而后又跟那两位小厮说道,“只是,你们进来了,怎么也不抬头瞧瞧你们家于爷?”
“这是规矩,仰面视君,有意刺杀王公,小的不敢。”
“诶,没什么不敢的,来,看看,都看看。”院长拉过来一位小厮,捏着他的下巴就看向了于家三爷,“看清楚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于爷说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