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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豹,本名叫于小宝,长大了觉得这名字没有气势才自个儿给改成了于小豹。他家世显赫,家学渊源,能力在同一辈中那也是极其的出色。
此前古色汐野的学院大比,他就是此间承武院的带队队长。虽然说广营古镇最终止步八强,但是他在单挑与车轮对战中的杰出表现,那还是相当惊艳的。还曾经在车轮战上上演过一挑五的绝地反击,就连中央净风庭的庭主都赞不绝口,说此子天赋绝佳,是涓灵一族百年不遇的人才,还要在他晋入中央净风庭后纳入门庭,亲自教导。
如此人才那是自小都未曾受过半点挫折,却不想在毕业大考上遭此大败,而且那简直是毫无还手的余地,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揍的跟个烤鸭似的。虽然后面院长还是找了话头,避开不谈,但是于小豹自个儿清楚,自个儿家里头怕是已经炸翻了。
于小豹有三位爷爷,于有才,于有德,于有钱,都是法圣,而且是皇庭法圣。大爷爷、二爷爷常年坐镇紫金王领的迎凉殿,三爷爷则陪着于小豹一道儿回了这古镇广营,一方面是要他在家中坐镇,护着于小豹的周全,一方面也是于家二爷实在是管不住他了。
于家大爷,才华横溢,是个天才般的人物,不过心高气傲,不爱交际。他家二爷,为人敦厚,广结善缘,宾朋满天下,是于家在古色汐野的门面。要命的就是这位三爷爷,论护犊子他认第二,没人敢当第一,偏偏脾气还又极为暴躁,动辄就是喊打喊杀。在紫金王领的时候,有二爷盯着他都没少闹过事情,如今在这古镇广营就更没人镇得住了。
果不其然,他回到家中,刚进府院,一股子气势就天塌地陷一般,将于小豹裹了个密不透风。再一看,由打那正厅正房里头,就像是蹿出一团火似的,于家三爷带着满面怒容就冲了出来,一把就扶住了于小豹的双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端瞧过他的脸,就连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尽管那比试过后,于小豹也是冲洗过了,身上的烧伤也用了药膏才是,大多都已经褪去,瞧不出个差别,但是眉梢鬓角还是难免有些焦灼的痕迹。这让三爷爷于有钱瞧见了,老人家他把手叉腰,指天怒骂,“奶奶的,你个兔崽子,敢伤我侄孙子,老头子我今儿非掀了你家满门!”
说罢迈步要走,于小豹是急忙拉住了这位三爷爷,张口喊道:“诶呦喂我的三爷爷,您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咱都是光明正大的比划,孙子我技不如人就合该甘拜下风,您这事后去找又算个怎么回事。”
三爷爷脚下一顿,回头支吾了小半天,怒了,“老头子我不管那个,总而言之,有我在的一天,就没有别人伤你的道理!”
“哎呀,我知道爷爷您疼我。”于小豹说着话走了上去,伸手抱住了三爷爷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回走,一边儿走一边儿也说道:“不过您想想,这也是好事儿啊。二爷爷不是说过么,我年少成名,天资过人,这是上天垂帘女神眷顾。但如若我一直都那么顺顺遂遂,对我日后也未必是件好事儿。人无对手,则不知高低。自得自满,则天必败之。现如今好了,终于出来一个能击败我的同龄人,那就是我的目标,那就是我的对手啊。三爷爷您若是出手把他灭了,那您也就是把我毁了啊。”
孩子说着话,正就把人劝到了大堂内,扶着他坐了下去,于小豹还接着说道,“不过爷爷您也不必过于担心,我此番惨白,一则是他的能耐确实匪浅,再者也实在是孙子我的大意。我没想过这些个同学里头还会有如此人物,还枉自托大,说什么让人家一招,结果没想到这一招就被败了。但我也能察觉的到,他这也是空有力量,却没有相应的技巧,若是再来一次,我想我应该也不至于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