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知道?”戍一可愣了,心说这位夫人可真有点儿本事啊,这都能知道?
但没想他问了那句之后,杜二娘跟着却道:“唉,这话本不该我这妇道人家来说。但是没办法,别看我儿是将军府上的,但是我们娘儿俩实在是命苦,不得宠爱。每个月也没几个例钱,还得养活这一院子的人,我们实在是没有钱了。”
钱?戍一听的是一脑门子官司,转念一想,哦,她怕是以为我们救下她儿子,特来邀功了。这便急忙解释:“夫人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杜二娘猛的抬起头,眼含愠怒,双手抱胸往后便退,“难道说,你们是为了人!不!不!不就是欠了你们保局几十枚么,绑了我儿子来登门讨债也便算了,你居然,居然还要拿我来抵债?我已为人母,更是将军妾室你们这是好大的胆子!”
“啥玩意儿?”戍一目瞪口呆,“啥剧情这是?”
“走,你们赶紧给我滚!多呆一刻信不信我放九龙怒火烧死你们!”杜二娘豪发怒张,那头顶就像是燃着烈焰一般,说着话,双手握拳,那双臂之上还真是盘起了龙形烈火,威势逼人。戍一是个明眼人,他一瞧便明白,这是个不在自己之下的高手。
气氛已经在误会中尴尬到了剑拔弩张之际,杜岚知道是不能再闹下去了,急急忙忙的爬了起来,拦住了杜二娘把前后究竟一说,杜二娘这才明白过来,她也不觉尴尬,反倒是仰天一笑,“喔哈哈哈哈,原来是闹了个误会,我倒是险些把恩公给打死了,喔哈哈哈。”
“额。”杜二娘的这个转变,戍一脑袋都转脱节了也没能跟上。只得尴尬的搔了搔头,硬着头皮说道,“是个误会,是个误会。”
“哎,没啥大事儿,别不好意思,来来来,赶紧赶紧,屋里坐,屋里坐。”杜二娘洒脱的一甩手,引着几人便向那茅屋走去。这副气势,这种气派,倒好像整出这场误会的,不是她而是戍一。
戍一也不好说些什么,跟着进了茅屋。
闲言少叙,反正三言两语聊完了,从茅屋出来回到偏房休息时,戍一也算是摸清了这儿的一些底细。
杜二娘原名叫做杜诗文,在九里那儿也是有名的女子。而且在当年,杜家更是名门望族,九里虽是小城,却也是军事重镇,而杜家就是九里之首,更代管东郡及周边各县,势力之雄厚不比这奋威将军府差上一丝半点。
杜二娘在家中排行老二,故号称二娘。她年少好玩,读的小说多了总想着闯荡江湖,快意恩仇。后来九里来了一个冒险队在此休整,横竖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杜二娘也算是熟识了,后来冒险队要离开九里,她则偷了家里祠堂供奉的九龙怒火,跟着一起去了。
谁知此一去,惹出来一场塌天大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