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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勉巳,自家主子的头顶一片的绿色,但是呢,也不能说,毕竟这是有关于男子尊严的事情,可是只有瑾妃娘娘一人能让皇上有这样的事情,其他人,是没有这样待遇的。
“勉巳,你说,他会不会把软软带走?”
慕沚终究是有些不放心的,坐在案前批了一本奏折,就已经是忍不住了。
毕竟,那两人要是打定了主意离开,就连他都是根本阻止不住的。
要知道,苏柏宇现在虽说是回到了苏家,苏阮现如今也成了瑾贵妃,可朝中其实还是有人对此有意见的,似乎是极其的不满意她忽然的回来,再者,和前皇后有关系,另外就是染染的公主身份实在是存疑,有人甚至是怀疑这孩子不是他的,慕沚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说这话的人,现在就在牢里面坐着,让他好好的想想,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
其实他也觉得染染是自己的孩子,可验血的时候,没能成功,他也怕。
倒是染染自己说了,娘说了,没事的,因为血缘这种事情是没有多少依据的,有正确的,也有不正确的,和什么遗传有关系,好像是。
“皇上,瑾妃娘娘若是要走,谁都拦不住,可现在,她身子也重了,还怀着小皇子,更何况,也中了毒,离开做什么?这天下最好的大夫在宫中,她为何要去其他的地方,再说了,那苏公子也说了,他带了娘子来的,两人都是放下的,您不必如此在意的。”
勉巳觉得自己说出来的来,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要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好多时候,没说服力,皇上在瑾妃娘娘面前没有多少的自信,这一点,是真的,也是事实。
别说是皇上了,就连他作为宫中的人,陪在皇上身边多年,也没见过瑾妃娘娘这样的奇女子,不理解她的很多做法,不喜欢皇宫,却回来了几次,不喜欢皇上,却和皇上生下了染染公主,如今更是怀了小皇子,可中毒之后,却又不在意,仿佛所有的生死,在她眼中,并不重要。
“朕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生活了这么久,别说是嫉妒了,朕就算是想要参与,也硬生生的被打断了,要知道,染染可是唤他苏柏宇一声干爹的,这又是让朕不高兴的。”
勉巳想笑,谁让当年您要要让瑾妃娘娘伤心?当年其实皇上是对瑾妃娘娘有些不同的,也是因着不知道那瑾妃娘娘便是长乐公主,因此没能好好的待人,让皇后娘娘动手,因此,瑾妃娘娘伤心离开,带了小公主。
在宫中就知道自己怀了身孕的后宫之人,买通了太医院的人,不让人看,硬生生酿成了这个后果,染染公主与皇上的关系,是要比一般的父女间要生疏一些。
“可娘娘这不是为了弥补染染公主的吗?您没在公主身边的每一年,都带着公主来看您的,就在庆典的时候,因此,其余的时间,都是与苏公子在一起,就连娘娘身边的人也说了,公主从小就是苏公子带大的,干爹这称呼不是不可以,当年不知道苏公子的身份,便是干爹,如今是苏家的公子,那公主这边与苏家交好,也是好事的,是吧,皇上?”
当皇帝身边的人也是小心翼翼的啊,勉巳觉得自己的脑子有时候是不够用的,要知道,皇上的心思,好比是海底针,只有遇到了瑾妃娘娘的时候才会变得大家都知道是有什么东西。
“朕都知道,可是,他们两人差一点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