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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万岁。”
卓灵然缓和了心情，依旧带着伤心对着慕沚行礼，她的身份不能让她做出过分的事情。
就像是明明应该质问，一直质问的，可是卓灵悦现在不仅仅是瑾贵妃，就算是她认了自己是卓家的人，也要敬上好几分的，更何况是她不愿意承认。
“起来吧，灵然这些年朕好像也只是在家宴上见过，没想到，更加像一个孩子的娘亲了呢。”
慕沚记得，卓灵然的婚事，是自己亲自赐婚的，两边的人本就有意，当时因为软软还在宫中，也不常为家里的人寻求什么庇护，唯一一次的也只是妹妹的婚事，说是希望妹妹能够名声更好些，如此直接，她说的时候，十分的认真。
让慕沚都问了她，为何要这个名声？
苏阮那时候说是，“女子一生除了名声好些，还有什么？她嫁给了世子，赐婚不过就是让她更有底气一些，除此之外，也并无其他的了。”
一夜过后，慕沚答应了这个要求，让人将这件事顺顺利利的完成了，他们两口子确实也是稳当的过了几年，不过也闹出了不少的事情，比如说生子一事。
也承了苏阮的话，让人不敢看轻卓灵然，好在这几年好了些，生了个小小世子，日子倒也不错。
这么看来，一开始，才卓灵悦就是故意安排好的，她想做的事情，都是可以一开始就安排，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被她安排在了计划中，这才是慕沚最无奈，也最为扼腕的。
她有了顺风阁，知天下事，皇宫虽说除外，可其实，她也是知道的，可她偏偏天天都在伪装。
如今要死了，认定了死，只有他一个人不信。
这样的局面，他如何面对？
那只有一个，卓家。
她说她不在乎，那好，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灵然，你姐姐从回来后其实身子不好，太医说，她没多少日子活了，这才一直避开你们，今天朕要跟着过来，她还不让，你和卓老可别记在心上。”
慕沚说话的时机选的实在是微妙，让苏阮瞪了一眼后只剩下冷笑了。
这厮倒也直接啊，承认了现在做的一切，连现在自己的病情，都能随便的告诉卓家的人了。
“皇上说的是，臣妾这几年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杀人，皇上觉着，皇位可要换人了？”
苏阮生气，冷言冷语，说的平静，可卓灵然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想来，现在，又有了新的惊喜。
姐姐病重？
中毒了？
可皇上的口气，并不像啊。
但是，姐姐的口气，确实是不好，她想要卓家的人，都不要把她当做以前的卓灵悦，是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坚持以前的过往，往后也不必念着了？
“姐姐，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