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娘心底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如今想来她还是觉得她当时的这个做法有失厚道,但是当下的那种情景,也只有这样的做法方才能够使得她立在上风。
而且如今与贺锦夕说起李钦然也可以瞧得出,贺锦夕对于李钦然是坦坦荡荡的,想来即便是当年有过什么少年绮思也不过是李钦然单方面的单相思。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她当时借用贺锦夕的口吻所写的那封信其实是有些不大光明的。
颜月娘闭了闭眼,她如今只能拼一把,相信贺锦夕对于自己的同门之间还是有足够的信任和容忍的。
“因为当时我收到信件的时候还在琅琊,是以便去了山上问了姑姑李钦然当年在山上的事情,姑姑告诉我当年的李钦然应当是对师姐有些少年绮思的,所以当时我便想到了这个办法,希望能够在与他的角力之中占据些许上风。”
“而且当时先生和姑姑也猜到了李钦然与五师兄受伤一事有关,当时便将书斋的书全部做了抄本下来给我,我当时便想着双管齐下,总归是要让他也付出些代价的。只是当时我未曾想到有一日会在京都见到他,而且他或许还会见到师姐,所以这件事情只能让师姐到时候帮我兜着些。”
颜月娘说完都不在敢看贺锦夕了,即便是她有着现代比较开放的思想,如果有人冒用自己的名义给自己的追求者写过信也是会有些不高兴的额,更何况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管教那般严格。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不交代,只要到时候李钦然有所提及,贺锦夕想来也能猜到,那么到时候只怕是会比如今更加的难以处理。
毕竟她选择去辅佐恪王便相当于是认了恪王和贺锦夕为主,作为上位者,如今用得上你的时候或许有些事情不会在意,可是等到日后大权在握的时候,过去的点点滴滴都有可能会被扒出来一一清算。
虽然她相信贺锦夕对她还是有些姐妹情谊的,可是这些也得是建立在她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情况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