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娘的脚步果然一顿,即便是她今日这般心神不宁的状态,她也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松烟的担心。
也是松烟的这番提醒让她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昨天应当是她的安全期,这也是她将圆房一事定在昨日的原因之一,可是毕竟这一世因着这副身子不好的缘故,她的月事其实是不太规律的,所以所为的安全期也不一定是核算得准确的。
如今她的这个身体勉强可以与萧霆过正常夫妻的生活,可绝对还不到能够生儿育女的地步,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愿意去生儿育女,是以即便是事后,某些防护措施该做的还是要做。
颜月娘回身,往之前自己坐着的椅子旁边的书案前走,回事厅因着每天都有很多的事务要安排,所以也会配有书案,对于那些复杂的命令,那些管事可以在这里抄写下来再离去,所以这里是时刻准备这笔墨纸砚的。
颜月娘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笔,在空白的纸上飞快的写了一张方子出来,而后将纸张上的墨迹吹干递给松烟。
“你按照我写的这个方子去咱们院里的药房将药都配齐熬好,待会我回来用午膳之前要用。”
松烟接过药方,她虽然识得药材,也知晓些药材的效用,但是毕竟不如澄心那般是专门学医的,所以她虽然知晓这个方子上的所有药材,可是一事半会还是没法子将这个药方的作用瞧出来。
只不过她们家姑娘明明即便是治疗不足之症的药方都是让她以药膳的法子在服用,如今又为何突然让她熬药呢?
“姑娘,您身子不舒服?可要唤太医来来?”松烟立即问道。
“无碍,不过是些小事,服用一剂药汤便可以了,你按照我的药方去抓药熬药便是了,其他的不必多问。”
松烟张了张嘴,即便是心底依旧是疑问和担忧满满,但是看着颜月娘这副模样终究是再问不出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