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她曾经听过一种心理治疗方法叫做脱敏疗法,她不知道她对于异性的抵触算不算一种心理疾病,但是显然如今的她既然已经嫁给了萧霆,并且已经与他做了一堆正常的夫妻,那么她便要适应萧霆在她身边的存在,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如今她或许就是在这个脱敏疗法的治疗过程中,昨晚借助了酒精所以她对于与萧霆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太多的抗拒,今天她的神志清醒之后,因着难为情,也因着她本身对于异性的抵触,她对于萧霆至少短时间内,应当是很难平静面对的。
可是萧霆能够给她一天的冷静时间已经算是很贴心了,她不能再奢求更多,按理一对正常的夫妻,也没有一个妻子不让丈夫近身的道理。
她知道这一切的问题都是出在自己身上,萧霆对她的纵容已经足够多了,不论是这个时代的男人能够理解的范畴还是不能理解的范畴,其实萧霆都给了她。
如果换一个正常的人,或许对于萧霆对她所做的这些让步都已然感动的不行了。
自然她也是感动的,只是她的理智始终在提醒她,她和萧霆这中间上千年的代沟,以及这个时代背景下对男人的宽待和纵容,是以这个时代的男人会比她前世所遇到的所有男人更容易背叛,而她是无法接受感情背叛的,所以她宁愿不曾拥有。
颜月娘思绪越飞越远,以至于即便是府上的管事一个一个的回话,她其实也是未曾听到心里去的。
好在她身边跟着的罗纹和松烟都是惯常处理这些事情多了的,所以都帮她或处理或敷衍了下去。
等到颜月娘回神方才发现整个回事厅都已经清净了,而她身旁的小几上的对牌也已经全部发放下去一个不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