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夫摇了摇头,“贵妇人的这份药方已然是如今能够做到的最好了,并无需修改,只要贵夫人随时保持愉悦的心情,不过度操劳的话,就绝无大碍。”
颜月娘再次抬头看向这位文大夫,他不给她开药方一事她并不意外,确然是只要是有些经验的大夫瞧了她的药方便会知道她的药方已经是对她的身子是做到了极致。
颜月娘惊讶的是这位文大夫竟然也知道她的这个毛病如果能够保持好心情的话甚至是好过一些良药的事情。
她原本以为这样的想法是现代的医生方才会用的理论,而这个时代她也是曾经听汀兰姑姑提及过,之后便再未在哪个大夫那里得到同样的说法,如今这位文大夫竟然也是这般说。
虽然这个说法并非是现代所有也不是汀兰姑姑所有,在很多医书中也都有些许提及,只是理论并不似现代那般完善,可是在这时代能够在两个她本就怀疑有些渊源的大夫口中听到一样的话,便不得不让她开始联想了。
萧霆见颜月娘这般瞧着文大夫便知道她定然是有什么疑问或是想法的。
“娘子,你可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文大夫?”
颜月娘抬头看向萧霆,她如今并不能直接的开口去问文大夫是否认识当年诸家的那位女大夫,毕竟如果文大夫真的与汀兰姑姑有渊源还好说,若是没有,那到时候她与诸家遗孤有关一事便有可能会被传出去,她如今有萧霆在侧并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可六逸居不过是一普通的半山别庄,那里的护卫可抵不住专业的死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