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如果她应承了她会,即便是她的舞姿足够优美,画作也足够优秀,一样会落人口舌,道是琅琊颜氏的嫡女竟然学了青楼乐坊之中的舞姬乐妓的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偏偏太后娘娘因着一生都在后宫之中,对于这些坊市之中的青楼乐坊之中的上不台面的玩意儿并不清楚,如今听着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太后娘娘,晋王妃殿下容禀,臣妾自幼体弱多病,是以并未学过舞蹈,实在不敢污了几位贵人之眼,且屏风作画必须得是细纱方可,如今时间紧俏想来也是很难找到合适的细纱屏风,只怕屏风作画也是难以实行。”
晋王妃粲然一笑,“倒是我唐突了,忘了世子夫人自幼体弱,不过细纱屏风世子夫人不用担心,我刚刚上楼的时候好似瞧到楼下恰好有一张,不过是从楼下搬来楼上,耽搁不了多少工夫,便是不能跳舞,便是让皇祖母瞧瞧屏风作画的功夫也不错,世子夫人觉着可好?”
虽然是一个问句,但实际上晋王妃已经将颜月娘的话堵死,颜月娘只能垂头应是,不过在诸人瞧不到的情况下,颜月娘的嘴角和眼底都闪着点点笑意。
刚刚在到这阁楼之时瞧到下面那雪白的细纱屏风之时她心里并留了点心眼,所以她刚刚方才故意做出自己不会用屏风作画,便是为了引得英王妃和晋王妃步步紧逼,如今晋王妃果然是落入了她的计算之中。
如此即便是她做的画不如人意也好,至少太后娘娘定然已经知道了今日之事是英王妃和晋王妃刻意计算她,更何况她曾经因着好玩确然是跟着汀兰姑姑学过几个月的屏风作画,此事她恰好擅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