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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你！”
“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你？”
“如果要是别人该有多好。”
“如果要是你的话，我就算是想恨你都恨不起来。”
“不恨你，我又对不起我自己。”
“言夜寒，你说……”
“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是就此放任自己飞蛾扑火，直到死去，还是从此以后解脱自己，然后恨你呢？”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接近你，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
刘佳佳：“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后来阴差阳错的我就进了你爸爸的公司，一直到现在从他的公司里离开。”
“在此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都不是我想要发生的，还有的事情也并不是特别刻意发生的。”
“我们两个人好歹也认识了一场，我并不希望以一种不好的方式结束。”
“就比如现在。”
“当你弟给我酒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其实是不甘心的对吧！”
言夜寒眸子中的光，一时间变得特别凛冽了起来。
每当他真真正正用视线去凝视着一个人时，无论是谁，只要站在他的对立面，都会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我也想甘心，可是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才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