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们东苑的生活水生火热的,我是咱们三个人里面唯一男人,我要保护你们啊!其实以前我也有偷偷做过的!”丁嘉桦为自己感到自豪。
“我还以为是小蜜偷偷做的!你这孩子真调皮!奶娘知道你为了我和小蜜背负了很多债务,感觉到很愧疚,赚钱的事情我不懂,好在绣工还可以,就做了些帕子往外卖,我知道这是杯水车薪,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任由债务越来越多啊!如今你看小蜜也醒来了,那些人参燕窝的是不是可以停了?”奶娘假装不经意地提出来。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这个事情啊!丁嘉桦心里了然,脸上依旧笑逐颜开地说:“奶娘,你看这事也不能由咱俩说了算吧?今日正好孙大夫例行复诊,我们听大夫的意思可好?”
“好吧,这样也好!还有件事奶娘想跟你说说。现在我能下床了,以后小蜜洗澡还是我来吧!再过一个月就是小蜜六岁生辰了,我朝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俩虽说一起长大,可毕竟不是亲兄妹,多少还是该注意避嫌!”奶娘尽量表达地委婉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