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四个人一字排开,正好站的位置都是王小米眼睛余光都能扫到的范围内,最左手边站的一个小丫头小龅牙喊她秋月,秋月旁边站的是奶娘,奶娘旁边是小龅牙,那么最右边的一定是叫春花了!
王小米有些激动,终于有人懂她了,套用网上上的流行语就是:我是太难了!王小米感激地把目光投射到最右边的丫头身上,带着希冀的眼神想让春花明白她猜对了,斜眼看有些不礼貌,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这个。
“呦,把这事给忘了!我们太激动了,没注意到洗澡水都凉了!”丁嘉桦伸手摸了下洗澡水,又看了眼王小米有些苍白的脸,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
“我来吧!”奶娘拦住春花的手想自己抱王小米。
“不行,奶娘你忘了你的腰不能用力了?小蜜怎么说也二十多斤呢!”丁嘉桦着急地拦下了奶娘的手,坚决不让奶娘逞强。
王小米心里呐喊着:随便啦!不要争了,又不是香饽饽,快抱老娘出去啊!这是要冻感冒的节奏啊!古代伤感都能死人的!千万不要生病啊!
最终结果是奶娘落寞地收回了手,丁嘉桦拿来了凳子上的浴巾,春花带着茧的双手一捞,丁嘉桦递上浴巾一裹,抱着王小米坐到了床上。奶娘拿来一块布巾给王小米仔细擦拭头发。
而后平躺着像个布娃娃任由奶娘和春花给自己穿上衣服。秋月出去继续打扫庭院了。丁嘉桦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想多陪陪小蜜,所以整个过程都看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