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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之后，言言震惊的看着霍念念，“念念，也太神奇了吧？那个顾雨菲不是一直就跟你不对付吗？怎么今天竟然还跟你说好话，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可能是吧。”
霍念念耸耸肩。
之前顾雨菲对自己的确很差，霍念念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敲竹杠还挺好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刚才那个蕊蕊的要求你听见了吧？把这个要求打印一下，分发下去，让他们每个人都提交一个设计方案给我。”
“每个人？”
“嗯，我们是新工作室，跟别人还是有所不同的，没那么多的规矩，能者多劳。只要有天赋肯上进的，我们就给机会。”霍念念一边儿整理刚刚的资料一边儿说。
半晌，看见言言还没有出去，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念念，我觉得你变了。”
“哦？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得不好了啊？”
“当然是变好啦。我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仿佛一瞬间就从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强人。这种感觉。”
言言端详着霍念念的脸，认真的说。
这将近半年多过去，其实霍念念的脸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大概是为母则刚？毕竟我要生宝宝了嘛。”
霍念念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