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宜人的地方,也让人觉得格外的舒适。
在男人的带领下,风初染走到了她母亲的墓前,这块墓碑不大,就是普通的人家买的墓地,据说还是当时她母亲剩下的唯一的那些遗产,给自己买了块墓地。
说来也是可悲,最后她的父亲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风初染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中是五味陈杂的,这样好看和绝色的女人,看起来又很温柔,名字也很温柔。
叫温挽。
人如其名,可就算是这样,落得最后无人问津的下落,这块墓上也已经落了灰,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得痕迹了。
风初染也不出声,只是找了时墨渊要了一块毛巾,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倒在毛巾上,替温挽把墓碑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就连字迹也显示的一清二楚。
温挽的年纪停在了美好的二十三岁。
而现在,她都比温挽要大上一岁了。
风初染将墓碑擦拭完,跪在地上,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她垂眸。
原本通透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对不起,我来晚了,但是我找到你了,妈……妈。”
最后这声妈妈说的哽咽极了,随后她拽了拽时墨渊的袖子。
男人很明白的就跟着单膝跪了下来。
他听着风初染在一旁说:“这是我未来的丈夫,他叫时墨渊,对我很好,我们俩再过些日子就要举行婚礼了,您会祝福我们的,对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