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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靠近天真谷,这一夜倒是奇迹般的平静。
清晨,太阳初升。
几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收拾收拾,渡了河,准备前往天真谷。
河岸这边,只有一条修整得还算平坦的小路。
沿着小路走了大概七八里地,两边渐渐出现一些设有阵法守护的灵田,田里整整齐齐的种着药草,越往前走,灵田便越密集,偶尔还能见到一两个青衣弟子在田间走动。
等走出灵田区,也已经是两个多时辰后的事情了。
大片大片的灵田的尽头,是一个非常陡峭的下坡。
站在坡上往下望,坡的下面,或者可以说是谷底,一整圈高高院墙围着的,是一大片一大片排列有序,划分讲究的建筑,或朱门紫殿,或青砖绿瓦,或木屋阁楼,或空旷广场……
建筑群中,不少白点点在其中移动,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些白衣弟子。
“天真谷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嘞~”
林雨笙收回目光,笑呵呵的招呼了几人,就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坡。
“呼呼——”作响的风划过脸颊,鼓起衣衫,不过几息,人便落了地。
林雨笙甩了甩凌乱的头发,理理仪表,一行人便走到了正门入口处。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出示令牌,登记信息。”
守门的白衣弟子手中抄录着什么,头都没抬,只干巴巴的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