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风,早晨笑呵呵的与林雨笙聊着天的何良风,此时就大睁着双眼,脸上凝固着惊恐与痛苦,他就这样躺在地下,躺在黑衣人的脚下,腹部敞开着。
血,只不断的流着,流着。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坠冰窟。
——
“!!!”
林雨笙猛的从床上弹坐起来,脸上都是惊魂未定,身上也湿哒哒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么快就醒了?出了这么多汗,想是恢复过来了,来,把药喝了。”
温安的声音从门边传来,随即,几道清洁术就丢到了人身上。
抬头,温安已经捏着一剂药剂,走到人面前了。
林雨笙只是匆忙起了身,推开递过来的药剂,拉着温安的衣袖,眼里只是希冀。
“师兄,何良风呢?”
温安动作一顿,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林雨笙见状,心顿时凉了一截,手送了开来,脑子只一团乱麻。
然,良久,温安伸出手揉一把小师妹毛茸茸的脑袋,叹出一口气,把药递到林雨笙面前。
“喝吧,喝完带你去,看看他,嗯?”
——
执法队地下冰窖。
林雨笙站在一座冰棺前,冰棺里封着的,正是前晚被杀害了的何良风。
“因为抢救及时,虽然失了心脏,但好在保住了一丝生机,也就不至死。
封在特殊冰棺内,若还能夺回心脏,就可以修复生机,重新醒来,若不然,找到其他可替代的特殊材料也可以,只是失去一切记忆和感情,像新生一样,重新开始。”
习队站在一旁,看着沉默的林雨笙,叹了口气,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