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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她的家人一般。
她对他,是好友,是哥哥,是家人。
虞不染手中拎着一坛子酒,缓缓的打开了花海外面的栅栏,然后走了进去。
她不经常来,车思伯的死亡,始终是她心口之中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可是这么多年了,她没有一个可以诉苦的亲人,当年阿姐死了以后,她都没有办法把阿姐的尸首弄回来,所以每一次伤心难过的时候,就会来这花海之中,狠狠的哭一场。
她今天不是来哭泣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虞不染坐下来,眸光有些呆滞,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
曾经的她,太过于莽撞,从十二岁遇到君初尧的时候,心中就只有君初尧一个人了,在西北城那么多年待下来之后,她的喜欢总是带着忧伤的。
喜欢君初尧,给她带来的都是伤害。
再遇到车思伯的时候,心中对君初尧的爱意,已经变成了一个执念。
如今的她,因为当年的执念,已然遍体鳞伤。
还害死了车思伯,害死了双雪,害死了自己还未成型的孩子。
她受了太多的伤,她害怕了疼痛。
老天爷,这就是你给我的执念的报应吗?
虞不染麻木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坛子之中的酒被她一碗一碗的喝着。
或许醉了就不会再心疼了。
喝得烂醉的虞不染靠在车思伯的墓碑上,眼前一片昏花,但是思绪却是异常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