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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内,白溪躺在地板上,睡的腰酸背痛,辗转难以入眠。
太气了叭,她现在非常怀疑荣辞来这儿的动机,要说就为了看着她痊愈,她死也不信。
其实他为什么来的原因,也不打紧,她并不是非要刨根问底不可,但他竟然霸占了她的床,逼人打地铺,这就过分了昂。
“殿下,您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
荣辞:“睡觉。”
“那您知道什么叫做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吗?”
荣辞:“吹灯。”
“殿下,你是不是对我心存不轨,爱而不得,这才日夜守在林府折磨我?”
荣辞甚想给她一枕头,捂住她的嘴,“是不是非要做点什么,才能安静。”
白溪……多么引人遐思想入非非的话,然而,她早就以身试法过了,墨很黑,纸很宽,三字经很很有趣,她抄的不可自拔。
噢,这样的夜生活,真是该死的刺激……个鬼!
“微臣能不能睡外头。”白溪挺尸般坐了起来,灭了灯,恳切请求。
荣辞不耐烦道:“不能。”他现在生怕等不到刺客来,自己就忍不住先了结她的命。
“殿下太不矜持了。”白溪嗔怪一句,识趣的闭嘴。
她蒙头躺下,只剩蓬松头发露在被子外边,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叨咕了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歪头就睡着了。
她整日抱怨睡的不好,却不知真正睡的不好的却是太子殿下。
荣辞半寐半醒,他一向睡的极浅,身边有个人在,就容易惊醒,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