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是说……”
“既然是皇上皇后的家宴,哪有不让家人入席同乐的道理。往年皇上可怜周义宁独身,召他入宫,今年皇宫喜事连连,皇恩浩荡,可以多召些皇亲国戚一起入宫同乐,又有何不可?”
林暮暮第一次觉得,墨渊的话多起来的时候,像个说客。如果他生在春秋战国时期,只要靠他那张嘴,保证能让全国统一,秦始皇又何苦南征北战的这样辛苦。
袁梓心果然听进去了,她想了想,说:“除夕本就有与家人守岁的习俗,既然是宫里的家宴,请些家人来一同玩乐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这人数,怕是不好控制。”
“娘娘,这有何难。我和周义宁两人是以皇后娘娘的家人名义进宫的,后宫嫔妃可以以此为准,分别请家中两位直系亲人入宫守岁,既解了家人的相思之苦,又可以令皇上亲近百姓,两全其美,其乐融融。”
林暮暮含着嘴里的普洱,慢慢的下咽,心里却笑开了花。
霍老太太早逝,将军府里除了霍定邦老将军和霍时健是情贵妃的直系亲属外,再无二人。袁梓心下令只许两人进宫,就非他们莫属。
前段时间,因为墨渊制造出来的红疹病,令南施恩下了禁令。霍时健被关了十日,不能出去鬼混,又不能在家里混,肯定都憋出内伤来。
而且,墨渊以治疗为名,给他的药单里加了不少强壮身体的中药,令他身体越来越好,却只能待在家中哪里也不能去。
如果袁梓心召他们入宫参加晚宴,霍定邦一定会看紧霍时健怕他出去闹事。这样,他只能过着苦行僧的生活直到入宫见到冬梅。
林暮暮才不信,这种天天在外面吃喝嫖财的纨绔子弟,见到冬梅时,会忍住不发情。
同样的,冬梅虽然深得情贵妃信任,但上次月岛之事,情贵妃最终没有保住她不挨板子。
冬梅回将军府被霍时健欺负,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敢冒生命危险欣然接受,说明她已经存了异心,开始为自己打算后路。
隔了半个月不见霍时健,冬梅当然也怕他薄情寡义忘了自己。
晚宴时人多事多,少一两个人不见肯定不会引起注意,她不趁机让霍时健再尝尝甜头,然后再提出要求,更待何时。
总之,只要袁梓心答应让他们入宫,后面的事就好办许多。
林暮暮看着袁梓心等她的决定,墨渊则看着林暮暮,见她身形清减,不禁皱眉。
周义宁也在旁边附和着墨渊,袁梓心觉得墨渊的提议也不错,但她还是有所顾虑:“前不久才从如意馆里传了红疹病,朝中有不少人都被传染,除夕召他们入宫,只怕……”
“娘娘,红疹病不过是很轻微的皮肤病,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周义宁愤愤不平的站了起来,还不顾形像的挽起了袖子,只见他胳膊上的皮肤正常,脸上也没留疤留痘,袁梓心这才放心。
“看上去师兄你恢复得不错……只是不知皇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