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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暮开始还很担心袁梓心会接受不了,谁知自己不过简单的解释了一遍,袁梓心便满口答应,还雀雀欲试,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豁出去的气势。
不过半个时辰,那宫女便将桃花瓣画好。
只见画笔随着锁骨起伏,画出一朵完整的桃花瓣,仿佛精灵般轻盈的落在上面,微微卷曲的花瓣边缘,显得立体又真实。
白皙丰满的胸前,因为抹胸而露出诱人的一道沟,半片花瓣若隐若现,好像不小心掉进了里面,夹在中间。
林暮暮下意识的去捂鼻子,她觉得自己看得都快要流鼻血了。
谁说古人含蓄,谁说古人保守,袁梓心是皇后啊,可是不一样穿得这样暴露。
穿薄纱跳舞又如何,冻得瑟缩不堪,好好的一张粉颊变得铁青惨白,哪个男人看得会有兴趣,不如穿得暖和些,只需要在某些地方露出适宜的位置,一样勾人。
袁梓心站在落地镜前翩翩起舞,里衣是正红色,端庄大方,保守又安全。但是那抹胸和外面的纱却性感诱人,特别是上面桃花朵朵,犹如她粉颊绯绯。
产后稍稍丰腴的身体,比那些骨瘦如柴的嫔妃更加有料,红润的双唇泛着与桃花相似的光芒,如果冻一样,弹弹的像在邀请某人来品尝。
“暮儿,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身上的颜料未干,袁梓心小心翼翼的不敢去碰,却又好奇的想摸摸。她惊喜的望着林暮暮,对她的创意各种满意。
林暮暮知道材料有限,不可能像现代用专业的颜料令彩绘保留更长的时间。所幸现在是冬天,既然晚宴在冬暖宫里,也不会因为热得出汗而被冲刷掉。
袁梓心只需要保持这桃花一晚上就足够,艳压群芳之后,将南施恩顺利再次拐回到凤仪宫,就足以令情贵妃气得嘴都歪掉。
“娘娘,李公公来报,说皇上今日折子太多,就不来凤仪宫用午膳。”
林暮暮扭头一看,是袁梓心身边最得宠的宫女春雨。
别看她年纪轻轻,因为是袁梓心的心腹,现在是宫里的管教嬷嬷,是宫里所有宫女嬷嬷的头,与福公公的太监总管平级,说话很是有份量的。
袁梓心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春雨看见,又上前说道:“娘娘真美,这衣裳若在晚宴那日穿上,必定会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
袁梓心勉强笑笑,春雨又说:“若提前让皇上看到了,只怕惊艳的感觉会差些——你们都把嘴看紧点,千万别把娘娘的装束泄漏出去,知道没有!”
春雨说后半句话时是对着其它宫女,声音明显严厉起来。宫女们都喏喏的说是,好像很怕她。
袁梓心觉得春雨说得有理,立刻换下,命宫女收好,然后洗净了那桃花彩绘,这才舒展眉头,开心的说:“暮儿,你还有什么鬼主意,快一并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