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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施恩先是不语,听到林暮暮如此说后,面有喜色但又不够明显。袁梓心也只是微微点头,好像最后一把火总缺那么一点劲。
“呵呵,林姑娘倒是七巧玲珑,说话总是那么讨人喜欢。只是,小皇子何等尊贵,取这乡间俗名,总是少了些气势。”
情贵妃说着说着站了起来,向南施恩行礼后便主动上前,半倚在他身边,拿出一本册子说:“臣妾知道娘家是武官出生,不擅取名,所以特地央了父亲去了普渡寺向弘若法师求了几个名字,还请皇上过目。”
说完,便要拿着册子给南施恩看,完全无视袁梓心这位正牌皇后坐在旁,一心只想博得南施恩欢心,争宠邀功。
林暮暮还跪在地上,见情贵妃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麻烦,又看到袁梓心脸上虽然波澜不惊,转过身去逗着小皇子,佯装看不到情贵妃当众撒娇卖乖,一股无名火起,大声说道:“皇上,暮儿还没有说完呢。”
正要翻册子的南施恩听到林暮暮这么孩子气的话,忽然笑了,手也收住,拉着袁梓心的手笑道:“皇后,你义兄的徒弟着实可爱,见朕不理会她,在生气呢。”
袁梓心见林暮暮在替她出气,便笑道:“暮儿自小住在深山老林里,没有学过规矩,皇上不怪她是她的福气。”这厢说完,那厢就冲着林暮暮扬扬下巴,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暮暮直起腰,佯装不满,嘟起嘴说道:“民女还没把左左右右的寓意说完呢。小皇子贵为龙子,是天赐之福,也是南瑞国的嫡亲血脉,孝悌忠信,兄友弟恭,长大后,必定会成为皇上的左膀右臂,协助皇上治理国家。此乃皇家之福,南瑞国之福,这左左右右的乳名,又有何粗俗之说呢?”
月岛上又是一片安静,只有湖风阵阵吹过,带着丝寒意。
南施恩手指轻叩桌面,他既没有翻看弘若法师的取名册子,也没有立刻对林暮暮的左左右右表示满意。
袁梓心也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林暮暮,好像在想她是如何想到这通说法的。
站在小皇子身边的王太医不停的捻着胡子,林暮暮知道,他除了得意的时候会捻,紧张的时候捻得更厉害。
林暮暮想回头找墨渊,哪怕只看他一眼心里也会安定。但她正面对着南施恩和袁梓心跪着,不能回头。
她不由的有些惶恐,可一想,自己的话并没有错,身为现代人,能把道理说得这么透彻,别人是拿不住她的把柄的。
只不过,有时候该以退为进。
林暮暮立刻做低姿势伏在地上,说:“民女唐突了小皇子,皇上恕罪。”
“呵呵,这乳名取得好,甚得联的欢心,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南施恩突然抚掌而笑,袁梓心自然也是满心欢喜,一手抱着大皇子一手抱着小皇子,左左右右的叫了起来。
情贵妃讨了个没趣,拿着那册子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暮暮起身时,悄悄住墨渊那里看去。只见他只是在与周义宁低语,好像压根没有在意她刚才的险境。
林暮暮莫名的有些失落,坐了回去后,袁梓心唤来宫女来帮她喂食。
林暮暮郁闷的被那木讷宫女塞了一嘴的糕点,她用两只手腕上的夹板夹住酒杯想喝里面的水时,忽然看到冬梅手捧一个红木盒子,扭着腰肢往南施恩那走去,噎在喉咙里的糕点不知怎么呛到了气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