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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定邦不问就罢了,现在主动提起她的伤,不是来投石问路,难道还真得是月朗星疏的来攀谈。
周义宁见霍定邦主动问,笑道:“都怪我这侄女太过调皮,不肯乖乖待在将军府,非闹着要进宫去御花园玩。我兄长擅长医术,正在替皇后诊脉时,这丫头偷偷跟着去了御花园玩,调皮爬树,结果从树上摔下来,便伤了手腕。”
“哦……”霍定邦见周义宁没有说出实情,摸不透他的意思,故意找了个破绽,问:“虽然太医院离凤仪宫近,进出方便,但都有门禁,还有侍卫守着。林姑娘是怎么混进去的?”
“哦,那日正巧是皇后分娩,宫里乱成一团。我兄长也是接到昭令才进宫的,这丫头平时跟我兄长在太医院里玩耍,所以得了套太医宫服。那日她换上宫服跟着去,侍卫以为她是太医随从便让她进去。结果,伤了自己。”
霍定邦还想再问,船身一震,只见已经到了月岛。
岛上早有太监宫女引路,墨渊带着林暮暮缓慢前行。
霍定邦见不好再问,只能跟着一路往前走去。
周义宁对着墨渊做了个手势,墨渊张嘴,无声说道:“一切按计划。”
林暮暮跳下船后,脚尖刚着地,就看到王太医笑呵呵的站在不远处冲着她招手。
林暮暮在太医院跟他混得最熟,便跑了过去。王太医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问她的手如何受伤。林暮暮照着周义宁的说法敷衍着,王太医也没有起疑,只是慈爱的责备她两句。
墨渊和周义宁随后走来,见王太医对林暮暮很疼爱,便礼貌的与他攀谈起来。
霍定邦上岸后便往月岛中心赶去,路过墨渊身边时,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
“小丫头,一个月未见,长高了。”王太医笑道:“听说你跟你师傅在冰窖里休养,看来不错。”
“是啊,冰窖凉快。”林暮暮歪头看着墨渊,意有所指。
尽管墨渊和周义宁都没有告诉她他们的计划,但墨渊事先与她对过说词,叫她有所准备。
墨渊没有向林暮暮解释原因,只是含糊的说是为了隐藏身份。
林暮暮敏锐的感觉到他们在预谋着一件事,而这件事一定与她有关。今儿见霍定邦如此殷勤,林暮暮也猜出些端倪,只是装傻不说而已。
宫廷里,言多必失,特别是如果大家心里计划谋算着什么时,不说话才是最明智之举。
林暮暮不等王太医再发问,马上反问他:“王爷爷,今晚你是来守着小皇子的吧。”既然是满月酒,王太医德高望重,医术高明,自然是来负责小皇子的身体健康。
“是啊。”王太医捻着胡子笑道:“小丫头还没有见过小皇子吧。”
“嗯,我想跟王爷爷一起去看小皇子。”林暮暮说完,扭头问墨渊:“师傅,我去去就来。”
墨渊和周义宁先前早就得知霍时健没有官衔,所以今晚不能出席小皇子的满月酒。霍定邦一心想试探,必定会缠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