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暮本来还想可劲的哭,一听到墨渊的话,立刻闭上嘴,收了声,低着头不停的抽泣。
墨渊见她终于平静下来,这才敢给她上药。
林暮暮脸上的药被她的眼泪冲刷得干干净净,墨渊小心翼翼替她上药,手指轻缓柔软,药膏一挨着脸便化成水,冰凉清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均匀敷在脸颊之上。
周义宁见没自己的事,默默的缩着脑袋,轻轻的挪动着步子,往门边移去。
“呜呜呜……”林暮暮举起手腕,对着周义宁不停的挥动。
墨渊抬头,见周义宁装聋作哑赶着离开,林暮暮不停的晃动身体,不肯乖乖上药,便说:“先别走。”
周义宁只好停下脚步,自觉将视线放在地面上,讪讪笑道:“我去看看小厨房有没有做饭,快到吃饭的点啦。”
“不急,待会我要去冰窖。”
周义宁惊诧的看着他,见他虽然神色自然,但仔细听听,他的呼吸不似从前那样平缓,脸色微微泛着不健康的白。他上前替他把脉,这才发现气息有些紊乱,是过度消耗内力和灵力的缘故。
周义宁没有追问,只是应了声好。
林暮暮扭过头也装模作样的观察墨渊,墨渊知道林暮暮很好奇,但他没有立刻当面解释去冰窖的原因,而是将话题一转,问周义宁:“门外的那些禁军,是皇上派的?”
“是的,禁军只听从皇上一个人的指令。”周义宁早就听到宫女说韫秀阁围了禁军,也不惊讶,说:“情贵妃来闹事,想必皇上怕她们霍家会趁着皇后坐月子的时候无风起浪,就多派了人手来看着韫秀阁。这样也好,皇上出面,他们霍家也不好闹事。”
墨渊不置可否,他给林暮暮的脸上好药后,又拿出个红木铜扣的小盒子,一打开便能闻扑鼻芳香,沁人心脾,整个房间都香气怡人。
林暮暮瞧着里面是淡粉红色的花汁膏,知道是用灵鹫山上一种特殊的可以食用的无名花瓣所制的膏药,有止血去腐的功能。
以前在灵鹫山上时,她总是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唇舌,其它止血粉不能内服,墨渊便寻到这花治了花汁膏,专门制她的嘴伤。
墨渊替林暮暮的嘴里上好药后,他用绢帕擦净手,说:“刚才我回来时,见门外不只有禁军,还有几个神色可疑的人,你去调查一下。”
周义宁点头说好。
墨渊的药果然灵验,他们两师兄弟不过说了半盏茶功夫的话,林暮暮就觉得脸上嘴里不再疼痛。
她伸手摸了一下,还是肿得厉害,又委屈的撅起嘴,指着墨渊杯里的茶水,说:“喝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