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兰芷好像心情好了些:“连漪的确很会带坏人,不过,能像她那般一直开心,任性些也不错。至少可以好好的做自己,不用顾及太多。”
娅画也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却没有喝。“怎么,突然长大了些,也会说些空道理了。”
苏兰芷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人生苦短,应该为了自己开心才对,太过于在意某些事,就会自我禁锢,最终苦的还是自己不是么。”
娅画轻轻抿了一口茶,便放下了茶杯,茶已经凉了,该换了。“放下远比拿起更难,不过对于连漪而言,拿起才更难的样子,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面对的苦。那是任何人都无法代而为之的,即使乐观如连漪,她也是会有自己心里的痛。”
苏兰芷看着娅画:“那娅画姑娘呢,你现在的苦是什么。”
娅画看向苏兰芷,又向透过苏兰芷看着远方:“医者,唯想救而不得救最苦。尤其那人是你的至亲好友,更甚。”
苏兰芷想了想娅画的话,说话的声音有些抖,“娅画姑娘的意思,莫不是连漪…”
“嗯,我怎么了。”两人谈话间,连漪已经泡好了药浴并清醒了过来,一出来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娅画看着连漪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在说,有些人啊,不会骑马,偏要逞强,给一群人添了麻烦,自己却在呼呼大睡,好不快活。您觉得这事如何呢,连少宫主。”
连漪有些后悔,早知道直接略过,不搭话了。嘴角有些抽搐:“那啥,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小兰芷不如我们一同赏月吧,刚好我还没吃饭,不如我们一边赏月一边吃,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