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敬双目一瞪。
未等他反应,容书年抬下手,站在容敬身侧的保镖一手钳住他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脑后,猛地将他摁倒水箱里。
冰水顺着喉咙灌入胸腔里,寒意使得他五脏六腑跟着发痛,求生的本能使得容敬大力挣扎。
男人力气大,容书年便又喊了名保镖过去,两个人一起,死死按住容敬。
肺腑里缺少空气,窒息的痛让容敬恨不得能够立马死去!
看着容敬和姚婉芳的狼狈,容书年眼底溢出快慰的锋芒。
这就是他们胆敢伤害简玥的下场!
容离幽幽吐出烟雾,极其冷漠地瞧着眼前的一幕。
这就是他不带温馨来的真正原因。
她的世界充满明媚阳光,这样的黑暗面,不适合她接触。
他要保留她的美好。
眼见容敬挣扎力度减弱,容书年让保镖把他拉起来。
就这么让他死掉,太便宜他了。
夜,还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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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容敬跟姚婉芳被摁在水里不下十次,每一次的时间掌握着分寸,不会致命,却足够让人生不如死。
两人瘫坐在椅子上,皮肤冻得发紫,全身滴着水,连喘气儿的力气几乎都没了。
折腾成这样,暂时够了。
容离扔掉烟头,皮鞋一脚踩上去。
“父亲,别弄死了。”那毫无起伏的语气,仿佛容书年折磨得是两只狗。
容书年瞥眼他,知道还有别的事情,他挥下手,保镖们退回原位。
这回轮到容书年退到一边,接下来的审问,交给儿子处理。
戾气裹着他,容离径直走到姚婉芳面前。
姚婉芳目光有些涣散,容离俊美而又冰冷的脸孔出现在她视野中,于她而言,无异于恶魔降临。
姚婉芳极力往后退,但她根本无路可退。
“你……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容离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样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团死物。
“姚依凝在哪儿?”
一听容离问起姚依凝,姚婉芳眼中闪过震惊。
容离他还知道些什么?
姚婉芳眼神闪烁,“两年前她就去了美国。”
姚依凝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能出卖她。
容离浅眯的凤眸迸射出寒光,刀片样刮过姚婉芳面门。
“你以为你们的计划真的天衣无缝?”他冷嗤。
姚婉芳心头一跳。
容离的本事,她已经见识过了。
今天被抓来,单凭她自己绝对脱不了身,而且依容书年对她的恨,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就算她把一切和盘托出,也指望不上容书年放他一马,这男人的心太小,只装得下简玥,他的心也太冷,十几年的陪伴,也换不来他一丝丝的心软。
她能指望的,只有姚依凝。
“你若是聪明,就马上告诉我实话。”容离似乎看穿她的盘算,幽幽出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