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一看很是欣喜,抱拳道:”余都头,吴都头,杨啸在这里谢过了,事成之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请一定保重,咱们码头上见!”
余,吴两个都头虽不知道杨啸身份地位,但见过饶判官,荆参军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抱拳还礼:”公子高看我们兄弟了,请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们没问题的。”杨啸一向不喜啰里啰嗦,今日着实有点不放心,毕竟相识时间太短了。
渡口的情况着实像古兴所说,埋伏地点远了点,很不理想。杨啸,古兴来来回回走了两遍儿都选不定地点,眼看着就要三更天,杨啸站在岸边看着黄河滔滔,反复盘算着,踩在河边的薄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渡口处一溜用树干搭起的码头板桥引起杨啸的注意,就沿着桥板走上去,约有十丈长,一半儿在水里,一半儿在岸上,一丈多宽,每丈多有两根粗桩子支撑着。杨啸翻身跳下去钻在桥下,问古兴能看见吗?古兴恍然大悟道:”妙!真是太妙了!如果躲在这里离船只有十丈距离,偷袭起来方便多了,好!就藏在这里!”
古兴飞奔过去把崔树等三十九人带过来,杨啸听见动静从桥下钻出来,命令道:”全部钻到桥下藏身,下边全是沙土,向下挖一尺,都坐在坑里,动作快点儿!时间不多了,快!”
杨啸一声令下,马上有人钻进去,很快一个一个钻进去扒了一长溜的地窝子,往里面一坐仅留一长串脑袋露着观察河面上的情况,杨啸又吩咐道:”都把兵刃插进沙里,别反光了,看到船来了全部低下头,听到了没有”,有人悄声回道:”听到了!”
杨啸看了看月亮已偏西了,就与崔树,古兴,二兽也蹲钻进去,人靠着人,身挨着身,反而在这冬夜里暖和了一点儿。等待总是感觉时间很漫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开始的紧张感已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倦意。
杨啸在盘算着时间,温延昭温家老二,去许州应该第四天了,天明就第五天了。前天傍晚上的船,应该是汴州下游渡口上的船,距离大约四百里,逆流而上的船时速不会超过十五里,算着三更天应该到了,此时应该三更天了吧!他妈的这里也没个表,计时都看天,白天看日头,晚上看月亮,遇上个月黑风高,就靠瞎猜了,不行有时间得弄出来个表,这样瞎猜以后会耽误大事的。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二兽悄声道:”来了,河面上有船!”。
顺着二兽手指的方向,不一会儿就见一长溜的篷船,像一条大蜈蚣,慢慢向这里靠近。仔细查了查有七条,随后听到划水之声,还有些许呼喝之声。清清楚楚地看到头船的船头上站着一人,手中攥着长矛,喝道:”快划,这就到了,第一船的下船后马上冲上岭上警戒,快!快靠到码头上。喂喂,别靠岸边,那里水浅船会搁浅的!”
鱼儿已经上钩,就看钓鱼人的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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